快在吊灯砸落时一把扑倒了吕时慢,自己被吊灯砸的头破血流,被他护在身下的女人却毫发无伤,鲜红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女人的白衬衫。 她毫无所觉似的,只搂着怀中的男人,焦急地问: “江问辛!你怎么样......江问辛!” 可男人像是陷入昏迷般,看她一眼确认她无碍之后,便晕了过去。 吕时慢急得双眼通红,搂着男人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瞬间掉出了泪。 那一刻,江星河明白一切都完了。 她再也不可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江星河站在一旁,死死盯着她,看着她看向男人深情的眼神,心口的痛意像是突然炸开,又酸又疼,他想转身离开,可又舍不得,只能跟着几人到了医院。 江问辛被推进手术室后,众人才发现吕时慢的胳膊也被擦出一道口子,皮肉翻卷,正在往外冒血。 江星河走上前,劝道:“他已经进了手术室,有医生在没事的,你去包扎下伤口。” 18 可女人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似的,趴在窗口一动不动。 鲜血落地的滴答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格外地响。 江星河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又重复开了口:“他没事!你去包扎一下!” “别管我!我要在这陪他!”吕时慢头也不回地应声。 这一副保护的姿态,彻底惹恼了憋了一晚怒火的江星河,他咬着牙一把将女人压在墙上,咬牙切齿地问:“你就这么在意他?宁愿自己流血也要在这陪他?他就那么好吗!” 吕时慢缓缓转过了头,一瞬不瞬回视着男人,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江总,别人不理解也就罢了,你应该懂的,当初你不就是这么在手术外等沈微微的吗?” “我生生陪你了熬了一夜,你不记得了吗?” 江星河脑子嗡的一声响,脸色突然比头顶的白炽灯还要白,瞬间失了语,当日的情形再一次在脑海里回放。 ![]() 那一天,他像个疯子似的对着她暴躁地怒吼“她就是我的命!我只要她!”。 喊完这句后,她突然就红了眼掉下了泪,再也没劝他半句,甚至陪他在走廊外等了一夜。 想到这,江星河的身子突然晃了晃,还是一手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 他就那么地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牵肠挂肚,为别人熬红了眼。 最后,他也做了她那天的事。 喊来值班的护士,拿着医药箱坐在走廊上为她处理伤口。 江星河双眼猩红,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当日的她到底心里有多难过,有多绝望。 怔愣间,口袋里电话响起,他拿起电话走到走廊的另一边接起。 电话里江母的声音有些急切: “星河,你赶紧回来,你那个沈微微对着媒体乱说一通,说你对她始乱终弃,她的粉丝四处攻击投诉我们江家的产业......” 江星河的眉头越皱越紧,半晌率粥,他看了看走廊上女人,沉声应了一句:“好,我马上回。” 临走之前,他拜托值班护士好好照顾吕时慢,那护士笑着打趣: “好!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女朋友的,现在你这样细心体贴的男人可是很少了......” 这一句话,让江星河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接话。 如果他真的细心体贴,吕时慢应该早就成了江太太吧,也没有现在的这些事了。 他苦笑一声,和人点头后,转身离开。 在路上,江星河将网上所有的新闻浏览一遍后,简直被沈微微的操作都气笑了。 原来上次她见江星河追到海城找人后,心下不甘和经纪人商量一番,便瞒着江家人私自举办新闻发布会。 她对着数百家媒体哭诉,江星河和她求过婚后,便要劈腿要和前女友复合,拿两人的感情当儿戏。 豪门和女明星的绯闻向来是媒体争相报道的大热门。 当场,这则新闻直接爆掉,成为当天的大热门,粉丝们在网上高举大旗要“惩治劈腿渣男!”。 一时间,江家名下的产业广受波及,有粉丝甚至扒出,江星河的前女友正是吕时慢。 当即在她的账号上大肆辱骂,骂她是个狐狸精,分手了还要知三当三。 言辞侮辱至极。 江星河到家的第一刻,便试着给吕时慢打去电话,想开口解释。 可电话那边永远都是冰冷的机械女音。 他又急又气,暴躁到了极点,却没有一点办法,还是江母一句话安抚住了他。 “你现在和沈微微不清不楚,我要是吕时慢也不会搭理你,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再追回她。” 他当晚便约出了沈微微。 或许是觉得已然胜券在握,赴约的沈微微面色红润,一见面就笑着打招呼: “星河哥,你今天约我是要和我商量领证的事吗?我可不是吕时慢会等你66次......” 江星河噗嗤一声,直接笑了。 可这笑里没有一点暖意,全是冷冰冰的审视。 沈微微的脸色沉了下去,当即气急败坏地反问:“你笑什么!你就不怕我再开一场发布会!” 江星河慢条斯理抿了一口茶,才缓声开口: “无论你开多少场,我都不会娶你,我的妻子只能是吕时慢!” 19 沈微微骤然哈哈大笑,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 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笑话:“你以为她还会和你在一起吗?她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再不会多看你一眼!” “闭嘴!”江星河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毕露。 可对面的女人存心要报复她,出口的话越来越狠: “你为了我一次次伤害她,让她成为笑柄,生死关头为了救我不顾她的死活,你这样的负心渣男,她哪里肯要!那位江先生可比你专一多了,身边从没有什么花花草草......” “她借着管家的名义,出卖自己的肉体勾引男人,我就不明白了,这样的贱货你们为什么个个趋之若鹜?她能走还有我一份功劳,我可是给她发了不少合成的小视频呢......” 话音刚落,江星河眼底怒意翻腾,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目眦欲裂地开口: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将你被人潜规则的证据发给媒体......我本来想劝你收手,谁知你冥顽不灵!” 男人的手持续发力,沈微微的面色由白变紫,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最后还是听到风声的江母赶来,一把推开了暴怒的江星河。 “你疯了,为了这么个贱皮子坐牢!值得吗!你不是还要追回时慢吗!和她废什么话!直接起诉她造谣诽谤!” 转头她冷冰冰地看着瘫在地上不停喘气的沈微微,嘲讽道: “我江家的儿媳妇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做的,尤其你这种心术不正的脏女人,更加不配!” “想讹我儿子,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 话落,她对着人直接唾了一口,转身给秘书打电话: “把沈微微那些潜规则和XD的料全部放给媒体,她不是想做富豪少奶奶吗!让她去牢里做吧!慢慢做个够!” 沈微微一看他们动真格的,立马急了,扑上前抱着江母的大腿哭着求饶: “江夫人,求求你,别这样!别毁了我!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母斜了她一眼,嗤笑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了,以前是时慢拦着我,才让你在外面蹦跶,这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紧紧搂着江母大腿不放。 下一秒,直接被人踹倒在地,飞出去老远,她也不敢喊疼,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江星河磕头: “星河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放我这一回......” 男人冷冷看她一眼,出口的话冰冷无情: “他的命我会用一生来偿还,但是对于你,我不会再手软。” 话落,他头也不回带着江母拂袖而去。 次日一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