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周霁川和我的名字同时登上了热搜,他也终于将我从黑名单中放出。 “宁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知悔改,你欠颜颜一个道歉!” 我居然觉得可笑,为什么一个原配要向小三道歉呢? 我直接把拉黑了对方,反正也算公平。 至于其他的人,我已经全权委托了律师处理。 把我妈的公司交给专业的人打理后,我就坐上了飞机。 和我妈去马代散散心,也有助于她养病。 而此刻,周霁川站在我们曾经的家里,高大的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寂。 属于我的痕迹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如果不是回来取隐婚协议他是不会回来的。 周霁川拿上了文件,准备离开时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人。 一个陌生的熟人。 他最恨的父亲周民。 10 “你来干什么?” 其实如果我在,绝对不会让周民出现。 因为我不会让周霁川有一丁点不开心。 周民大摇大摆的绕过周霁川进了门,这才让人看出瘸了一只的腿。 可周霁川没有生出半分动容,而是加重了语气。 “这是我家,再不出去报警了。” ![]() 周民反问:“不是离婚了吗?” 周霁川的愣神的间隙,周民又开了口。 “可惜了那样的好媳妇和丈母娘林虞。” 周霁川看着那露出的一口黄牙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终于表现出了最后的意图。 “她们给不虑舟了我钱了,以后就只能你来了。” 周霁川这下彻底懵了。 “什么意思?” 周民视线转了一圈,找着值钱的东西。 “字面意思呗,以前我要找你要钱你媳妇不让,每次都给我塞很多钱。” “还有你丈母娘,那叫一个心疼女儿,找人威胁我让我少打扰你们小两口。” 话音落地,周霁川觉得大脑生了锈,连思维都变得无比迟钝。 男人的指尖开始止不住颤抖,他盯着眼前这ḺẔ 个他最狠的男人,眼底变得红:“滚出去!” 与此同时,他的喉咙也开始突不受控制的发紧,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宁棠一直在替他处理这些麻烦的烂摊子。 周民还想摆出像往常一样无赖的嘴脸,可周霁川直接拨通了保安电话。 见状周民骂骂咧咧地往外走,门被重重摔上,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周霁川一个人。 周霁川还有点懵,可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记忆,此刻如潮水般涌来。 曾经的我,是真的很爱很周霁川。ɯd 周霁川拍戏受伤时,我连夜飞到他身边贴身照顾。 周霁川被对家抹黑时,我动用所有人脉替他澄清。 周霁川父亲第一次找上门要钱时,正值影帝投票,我只能帮他解决。 我不信周霁川感受不到,这份炙热的情感。 不是束缚,是深爱。 马代的天气很好,连风都是温暖的。 我也渐渐放松了下来,整天都坐着游艇出海玩。 我妈由衷的替我开心,“这才是我的棠棠,和周霁川那个混球结婚这几年,你越来越不爱笑了。” 我也跟着认同的点了点头,晚上累到一沾枕头就睡。 可做的梦却都是有关周霁川,泪水浸湿了我的枕头,胡乱的说着梦话。 “周霁川,你为什么不爱我。” “周霁川,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周霁川,你会后悔的。”ḺẔ 梦魇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看到守在一旁偷偷抹眼泪的妈妈清醒过来。 忘掉一个周霁川很难,就好像硬生生从率粥身上挖出一块肉。 会疼到无法忍受,会像个逃兵一样抱头退缩。 可现在看着恨不得替我疼的妈妈,我反复告诉自己。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块肉已经彻底坏掉了,如果不挖出来,只会让我更疼,更痛苦。 与其这样,不如快刀斩乱麻。 伤口会慢慢结痂,人也可以一点一点忘。 而远隔半个地球的地方,周霁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是宁棠私人的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是不菲的数目,最早的一笔可以追 溯到他们相识的那一年。 他从前很讨厌宁棠一开口就是用钱解决问题。 可现在才想明白,能用钱和不能用钱解决掉的问题,宁棠都帮他处理好了。 宁棠就那样笨拙的保护他,守护l̶l̶l̶他。 而他呢? 他把她当成束缚,想到这男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个时候,沈颜穿着睡衣下了楼。 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他怎么不回房间睡觉。 差点忘了,这是他和沈颜的新家。 看着灯光下那双澄澈的眼,这次周霁川毫不犹豫的推开了。 他不再为沈颜身上的纯真心动了。 周霁川几乎是直接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在漫天寒意中,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拨通了宁棠的电话。 可怎么打都打不通,想到可能是被拉黑了,他面色惨白。 周霁川颓然地放下手机,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次我不会再回头哄他了。 我的柔软是真的,可尖刺也是真的。 那天深夜,网络炸了。 影帝周霁川发了一篇认罪书,字里行间都是后悔。 远在马代的我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我正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晒太阳。 我妈的病已经几乎全好了,已经可以自己出海去玩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 信,“棠棠,对不起。” 我只看了一眼,就关掉了手机,毕竟都不重要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而我想,人总是要往前看,往前走。 我和我妈商量了一下,决定变卖公司去环游世界。 我不想让她奔波,所以选择独自回国处理。 也是在落地的时候知道,周霁川如今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个朝三暮四的渣男,一个道貌盎然的伪君子。 代言解约、戏约取消,沈颜也早就为了星途,和他划清界限。 在他们曾经的家里喝的烂醉的周霁川忽然想起宁棠曾经说过的话: “你不ʟʋʐɦօʊʟʋʐɦօʊ是我用臭钱捧起来的?” 命运的回旋镖再次扎进了心脏,他心如刀绞。 原来,没有宁棠,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忙完一切的我准备和我妈汇合时,却被人在机场拦住了去路。 周霁川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语气委屈: “棠棠,你去哪啊?” “我爸的事,谢谢你,还有妈,她的病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