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课安澜就拉着任叶然冲出了教室,但还是被岑嘉年追上了。 安澜这才注意到岑嘉年相比之前憔悴了不少,眼下乌青一片,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 “安澜,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和你说声抱歉。” “之前的事情是我和耿清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都错怪你了。” 岑嘉年的眼中满是歉意。 安澜原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但是再见到岑嘉年时,她的心里还是会有波澜。 “道歉就不必了,远离我的生活就好,我不想再和你们牵扯上任何关系。” 说完,安澜就想离开,岑嘉年却挡在了她前面,脸上是讨好的笑容。 “安澜,你不回家看看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安澜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家?自从父母死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岑嘉年,我现在过得很好,如果你是真心悔改,就该让我自在地活下去。” 岑嘉年看着面前的安澜,洒脱肆意,又看了看自己沧桑的手,苦笑了一声。 “安澜,我只是有些担心你,只是......太久没见到你了。” 听到他的话,安澜感觉后背一阵恶寒。 “你和耿清早就结婚了吧,算算日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该有些月份了,我不想被她误会,再来陷害我。” 岑嘉年赶忙向安澜解释。 “我没有和耿清结婚,怀孕也是她买通医生骗我的。” “你走之后,我将事情的真相都调查清楚了。” 岑嘉年垂下眸子,有些手足无措。 “安澜,我还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耿清固然有错,但错得更厉害是我。” “我对你的心思从来都不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早就杂糅进去了别的情感。” “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想通过伤害你来警醒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错。” 安澜神色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岑嘉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是想靠三言两语获得我的原谅吗?” 岑嘉年连忙摇头。 “不是的,我不求你能原谅我,道歉本就是我该做的事情,我只求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 安澜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可能原谅你的,对我来说,最好的补偿,就是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不想再和岑嘉年纠缠下去,安澜拉着任叶然离开了。 一路上,往常十分活跃的任叶然却变得异常沉默。 安澜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主动开口: “学长,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任叶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啊,但这是你的私事,我在等你主动开口。” “那万一我不想说呢,你就不好奇吗?” 任叶然爽朗一笑。 “不好奇啊,人都有秘密的,比起好奇,我更希望你能开心起来。” 听见任叶然的话,安澜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刚刚那个人是之前借住在我家的知青,也是......我曾经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