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帅失踪,但蛮夷伤亡惨重已无还手之力,起码十年不会再有作乱的胆子。 女皇恩威并施,同意开放通商,蛮夷珍贵的毛皮珠宝,可以在边城换瓷器粮草。 有利益就有商队愿意来到边城进行贸易,商路一打通物资就能更顺利得进入边城,从此不会再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杨昭秉点头:“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萧鹤文摇着扇子,头恨不能翘到天上去:“哼,不看看是谁出的主意。” 李将军欣慰的点头:“多亏世子带来的种子,百姓休养生息全靠这些粮食了。” 梁念音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也是时候回京了。” 李将军抚掌大笑:“不急不急,蛮夷赔偿我们牛羊百头,太女不如尝尝我们边城的美味。” 羊肉在火上烤的色香油亮,看得人食指大动。 士兵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享受着胜利的欢乐。 李将军大口吃肉,兴致来了还偶尔高歌一曲。 梁念音看着一派祥和的场景,笑得开怀。 这回她和杨昭秉谁都不能喝酒,杨昭秉举起茶杯。 “我以茶代酒,敬太女一杯。” 萧鹤文挡住梁念音端杯的手,说道:“我替她喝。” 说完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杨昭秉面色阴沉,不好发作。 梁念音无奈地说:“杨将军自便。” 说完轻咳一声:“今日的胜利离不开诸位将士,待我回京,必定向女皇为诸位请功。” 众人欢呼喝彩,气氛更为热烈。 ![]() 众人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萧鹤文也被热情的士兵灌得七荤八素。 杨昭秉问:“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梁念音夹肉的手一顿,说:“多谢将军挂怀,没什么大碍。” 杨昭秉看着她欲言又止:“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 梁念音将筷子放下,不悦地说:“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杨昭秉眸中尽是深情,他道:“横在我们中间的人已经不在了,我们和好如初好吗?” 若是前世的梁念音听到这句话,该是欣喜若狂的,但那样的梁念音早就死了。 今生的梁念音不爱他,更不愿和杨昭秉彼此纠缠。 “不好。”梁念音说:“覆水难收,我希望将军能明白这个道理。” 杨昭秉固执地说:“我不明白。如果你恨我,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不会放你走。” 第24章 一行人再度踏入京城,街道两旁挤满了热情的百姓,人头攒动。 那些年轻的女子,眼中满是倾慕,纷纷从楼上抛下绣工精美的荷包,直往杨昭秉与萧鹤文怀中落去。 更有甚者,在人群中偷偷向太女丢绢花,其中还不ʟʟʟ乏一些粉面郎君。 杨昭秉脸都黑了,萧鹤文乐呵呵地问:“殿下,打马游街的感觉怎么样。” 梁念音享受着众人的崇拜,笑着回应:“倒也新鲜有趣。” 回头看见杨昭秉阴沉着一张脸,心中泛起一丝快意。 杨昭秉不屑地说:“庸脂俗粉,巧言令色。” 萧鹤文心情颇好地说:“杨大将军不会是嫉妒了吧。” 三人回宫复命,御书房内。 梁念音腿脚不便,女皇心疼地赐座。 “儿臣幸不辱使命。”梁念音拱手回道。 女皇满脸疼惜和骄傲:“做得好,来日庆功宴上,定好好犒劳你们和诸位将士。” 又转头对杨昭秉和萧鹤文道:“二位都是我儿的救命恩人,有何想要的赏赐。” 杨昭秉双膝下跪,郑重的说:“请陛下为我和太女赐婚。” 梁念音震惊地望着他,女皇也面色阴沉。 “好啊,你居然打的这个主意。”萧鹤文冷哼一声,也跟着跪下说:“请陛下给我和太女赐婚。” 梁念音顿时觉得头疼不已。 杨昭秉皱眉:“世子这是何意。” 萧鹤文挑眉看向他:“你我都是太女的救命恩人,怎么你能求娶我不能。” 杨昭秉不悦:“我和太女情投意合。” 萧鹤文顶回去:“呸,你和那卖国贼才是情投意合。我和太女青梅竹马,我身份还比你高。就算太女一同收下,你也只能排在我后面做小。” 杨昭秉气的面色涨红,咬牙:“不要脸。” 萧鹤文白了他一眼,嘲讽:“真是乌鸦说别人黑。” “好了,像什么样子。”女皇阴沉着一张脸打断两人。 “永宁的婚事由她自己决定,你们两个都退下吧。” “是。” 待书房只剩母女二人,女皇才开口:“永宁,你是怎么想的。” 梁念音面色坚定:“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那就好。”女皇点头眼里满是骄傲。“我的永宁出落得如此优秀。” “女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女皇轻轻握住梁念音的手,目光温柔而深邃。 “永宁,这世间情爱你能看清我便放心了。只是身为太女,联姻也是必不可少的,我看萧鹤文这孩子不错,你也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梁念音沉默良久,心中思绪万千。 她和萧鹤文幼时相识,男女之情却是没有的。 萧鹤文行事随心,没有章法,却意外地很是靠谱,更是出了名的护短。 若是联姻,以萧鹤文的家世品行,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梁念音摇摇头:“母皇,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女皇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这几天好好养伤。” 梁念音退出殿外,繁杂的思绪绕的她疲惫不堪,只想回府休息。 回到东宫,管家递给她两张信笺,说是侯府和将军府送来的。 梁念音打开一看,一张写着: 相思一缕绕心头,别后愁肠日夜揪。 蝶梦曾同花下舞,鸾笺还记韵中酬。 风摇细柳思君影,月照寒窗念旧游。 望乞君心归旧好,与卿再共水云悠。 另一张写着: 你不准选他。 梁念音只觉得头更痛了。 第25章 京中盛传将军府和侯府两家闹崩的消息。 梁念音紧闭门户拒不见客,独自躲在东宫清闲。 将军府天天送东西来,今天是一支开得正盛桃花,明天是西街的糖人。 梁念音看过后都一一退了回去。 等到梁念音的腿,能拆下护板正常行走时,庆功宴也要到了。 梁念音身着华服,平静地坐在那接受众人的恭贺。 萧鹤文依旧扇着他那价值不菲的折扇,只有杨昭秉一直盯着梁念音。 萧鹤文上下打量这杨昭秉:“看什么看,再看你也高攀不起殿下。” 众人早都习以为常,只要杨昭秉参加的宴会。萧鹤文一定跑过去嘲讽一番。 杨昭秉不愿搭理他,只说:“薄唇轻言。” 说完他走到梁念音身边,低声说:“太女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鹤文一个箭步拦在杨昭秉面前,以扇掩面说:“殿下凭什么和你去。” 梁念音轻叹一声,还是同意了。起身随他走到庭院中。 杨昭秉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现在心存芥蒂,可我的心意天地可鉴。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你,好吗。” 似是怕她拒绝,又接着说:“我手上有兵权,如果你要联姻,我愿意全数上交。” 梁念音摇摇头:“杨昭秉,太晚了。” 杨昭秉说:“你未婚,我未配,这一切都还不晚。” 梁念音眼里是化不开的哀伤,她为前世的自己感到可悲。 “不,真的太晚了。” 晚到隔了一整个前世今生。 杨昭秉看不懂她眼中的神色,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恐慌将他席卷。 梁念音转身回到宴会,萧鹤文扭头不看她,显然是在生气。 梁念音无奈道:“我没选他。” 萧鹤文这才轻勾唇角:“你才不会眼光这么差,选他不选小爷我。” 直到宴会开始杨昭秉才落寞地回到席位。 大殿中央,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