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检查显示,她因吸入大量烟尘,诱发了变异性哮喘。 姜歌满心绝望, 然而,谢云璟竟特意让人送来副作用最小的新型哮喘药。 “谢先生听说谢太太病得严重,他身体不便,安排我拿新药来。”经纪人说完放下药便走了。 媒体大肆宣扬谢云璟爱妻情深,称他为治妻子哮喘,买下国外最大药物实验基地,召集无数专家紧急研讨,短时间内研制新药。 姜歌紧攥着药,反复查看,却发现这根本不是新药,而是副作用最大的试验药。 而且谢云璟怎会提前知晓她会哮喘发作? 她猛地想起,沈知微也有遗传性哮喘。 她苦笑着,泪水夺眶而出,谢云璟是拿她给沈知微试药! 姜歌推门冲出去,想找谢云璟问个明白,可找遍医院都不见他身影。 沈知微在楼下花园拦住她,手上正拿着新闻里刚研发的天价新药。 “你找云璟哥哥吗?他不在这里。”沈知微嘲讽道。 “他在哪?”姜歌的声音冷漠成冰。 沈知微不屑地冷笑: “凭什么告诉你?姜歌,别以为给了他心脏就了不起,云璟哥哥心里只爱我!” 姜歌咬咬牙,笑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敢把真相告诉他?” 她看不惯沈知微高高在上的样子。 既然沈父要她做个恶人,她就把这个恶人做到底! 姜歌一把揪住她的领口,嘲讽道: “你清楚他其实在意我,对不对?沈知微,别忘了,结婚证在我手里,你算什么,小三!” 沈知微尖叫着给了她一巴掌: “你闭嘴!云璟哥哥想娶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我!” 沈知微像是被揪到痛处的猫,一下子就炸了毛。 下一秒,她抓紧姜歌的胳膊,恶劣地笑了。 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 “你猜,云璟哥哥会相信谁?” 话音未落,姜歌就被沈知微拉下了台阶,她从高高的台阶石子路上摔下去,撞得头破血流。 眼前天旋地转,太阳穴突突地跳,处处刺痛折磨着她的神经。 心脏一阵一阵抽痛,视线模糊,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沈知微也摔在了路边,身旁溢出血迹。 “姜歌!你干什么?!” 谢云璟愤怒的声音从远出传来。 姜歌挣扎着撑起身,身上好多被扎破的伤口,几处深可见骨。 还没等她解释,沈知微抢先哭诉了起来: “云璟哥哥,我好痛!是她把我拉下来,要害死我!” “我......” 姜歌刚开口,就被谢云璟打断。 “姜歌!你真的太过分了!我知道你嫁给我委屈!但微微她救了我的命,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他把手里的哮喘药丢到她旁边。 “我还好心去为你买药!呵,我可真是多余担心你!” 他冷漠的话像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你既然有力气伤害微微,看来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早点去死。” 早点......去死...... 救了我的是你,叫我去死的也是你。 谢云璟,哪个才是真的你? 姜歌想起过去,她为谢云璟在昏暗的灯泡下补衣服。 她刺伤了手,他含在口中为她止血,眼里都是心疼。 “如果微微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冷冷开口,在她心口又捅了一刀。 姜歌默默捂住流血的伤口,她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他丢下的是药店里很普通的哮喘药。 在你心里,我真的没有沈知微重要...... “云璟哥哥,你送我的耳钻不见了!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你买给我的。” 沈知微虚弱地道。 “谁弄丢的,就叫谁去找!” 谢云璟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抱着沈知微转身离开。 姜歌挣扎着起身,却被保镖拦住了: “姜小姐,谢先生吩咐了,你没找到,不许离开这里。” 她绝望地坐在地上,用受伤的手指在泥土和花坛碎片中疯狂翻找。 三个小时过去,那枚耳钉仍不见踪影。 手指上的伤口扒着泥土。 指甲好痛,但她的心更痛。 谢云璟,也许等她死了之后...... 有一天你会发现真相。 我可以自己奉献心脏给你,无怨无悔。 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伤害我,还要我歌功颂德。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这些痛苦,终有一天,都会化成利剑,刺在你自己身上。 天空下起了暴雨,眼泪混着雨滴打湿了土地。 花坛里也变得泥泞。 她浑身泥土,狼狈不堪。 花粉和骤然发烫的身体让她不能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