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她阳奉阴违,故意去花璎面前挑衅炫耀,造成花璎误会他二人关系的。 有收买花璎院中下人,故意磋磨、栽赃嫁祸花璎的。 还有前段时间,她百般阻拦大夫,导致花璎体内的毒迟迟未解,受尽折磨。 而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在这之外又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没发现的? 段沐白捏着纸张的手不停颤抖。 他压下喉中腥甜,沉沉开口:“信中所言可属实?” 风影跪下,语气肯定:“属下亲自调查,句句属实!”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段沐白声音轻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先下去。” 风影不解抬头,见他挥了挥手,只盯着桌案上拼凑起来的字帖出神,看不出穿他的心思。 思来想去,还是退了出去。 之后半日,段沐白就这样把自己关在房中。 下人送到门口的吃食,他也一口也没动。 直到夜间,房门被人推开。 段沐白抬手将茶杯砸在门口。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房门被关上,就在段沐白以为人走了时,一道黏腻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夫君,你已经整日没进食了,你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姐姐在天上见了也会心疼的!” 安清欢一身轻薄纱衣,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却仿佛全然未曾察觉到衣着不妥,端着餐盘身子轻扭着走到他身边。 一股刺鼻的香味涌入鼻尖,段沐白心底泛起恶心。 他就这样冷冷看着安清欢的一系列行为。 看着她矫揉造作的靠近,虚情假意的关心。 他忽然就想起花璎那双失望悲伤的眼睛。 所以,她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是吗? 难怪她会失望,哪怕死,都想要逃离他身边。 他的卿卿,是真的不要他了啊…… “夫君……” “滚!” 段沐白心底的猛兽就快要关不住。 他强忍着嗜血的杀意,不想脏了阿璎的房间。 可偏偏,安清欢不知死活。 她露出白嫩肩头,故意装作跌倒往他怀里扑。 她以为段沐白会像平常一样接住她。 来之前,她安排好了一切。 只要段沐白吃下加了料的粥,再加上她蓄意勾引,她就不信他还能像之前一样不为所动。 安清欢眼底闪过势在必得。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落入男人宽阔的怀抱,更没有想象中的温柔缠绵。 安清欢整个身子重重倒在地上,而段沐白站在一旁,丝毫没有想要扶她起来的想法。 她震惊片刻,又迅速整理好情绪,楚楚可怜地抬眼瞧向段沐白。 刚要开口的话堵在嘴边,只见那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冰冷刺骨,仿若要将她穿透。 可是,为什么? 平日里他虽从不与她身体接触,但也分明不会拒绝她的示好,多是温柔守礼。 段沐白看她的目光从未这般冰冷过。 “夫君……” “你可真是有一副好演技啊!” 段沐白随手将滚烫的热粥尽数倒在她头顶。 “你是自己招,还是等去昭狱见识一番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