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九日前。” 盛明毓略微好笑,最初发现这人跟着自己时有些惊讶,可后来便发现他也没什么恶意,只是跟着。 盛明毓本以为他跟不了几日便会主动现身或是离开,却不想他都没有。 盛明毓这才l̶l̶l̶无奈开口。 好歹也是一国皇帝,这般偷偷摸摸地像什么样子? 萧霁寒走到盛明毓身边坐下。 “公主莫要见怪,我不过是本能想亲近未来的妻子,又怕唐突佳人,扰了公主的雅兴,这才偷偷摸摸。” 萧霁寒这话说得直白,盛明毓不由得红了脸,一时间,她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萧霁寒丝毫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他笑得坦荡。 “公主既然盛情相邀,那我便厚着脸皮与公主同游几日。” 萧霁寒温柔看着盛明毓,眼中盈着她看不懂的意味,盛明毓微微偏过头,没有再看他。 自这日起,二人果真毫不避讳地同游。 这日,他们并肩而行,穿过璀璨灯火,在民间小食前停留。 盛明毓要了一碗馄饨,萧霁寒手中提着盛明毓随手买的小玩意。 秦婉和随行的宫人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喜欢北梁吗?” “喜欢。” 盛明毓咬了一口馄饨,入口鲜香,她笑得满足。 “北梁很好,我喜欢。” “喜欢就好。”萧霁寒伸手拢起盛明毓的碎发:“公主,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 “陛下,你有心了,我很感激。” 盛明毓放下勺子,望着萧霁寒莞尔一笑。 “我知道,在我到达北梁前,大婚已经筹备妥当。” 所谓的大婚正在筹备,半月后才能举办只是一句托词,真实目的不过是给她散心的时间。 这半个月,是她长大以后最顺遂无忧的半个月。 萧霁寒一番心意,她知晓,接受,感激。 “公主果真聪慧过人。” 萧霁寒无奈叹气,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什么也瞒不过你。” 盛明毓不语,与萧霁寒相视一笑,盛明毓突然觉得,此行北梁,她没有做错。 次日天明,盛明毓由秦婉陪着,穿着凤袍,走出了行宫。 来到北梁半个月,终于到了她成婚的日子。 帝后大婚与普通百姓不同,按照规矩,应该是盛明毓坐着凤銮到皇宫,再在宫中举办婚礼。 却不想她刚走出行宫大门便看见了等在那里的萧霁寒。 那高高在上的北梁帝王,竟亲自来接亲了。 这下莫说是盛明毓,便是秦婉也吓了一跳。 百姓们更加明白,这是北梁皇帝给这位和亲的南陈公主最大的荣宠。 盛明毓看着萧霁寒一步步向她走来,对她伸出手:“福康公主远道而来,与朕缔结良缘,是朕之幸,请公主,随朕入宫。” “亦是福康之幸。” 盛明毓说着,握住了萧霁寒的手。 萧霁寒扶着盛明毓上了凤銮,他则骑着马,走在了凤銮前。 迎亲队伍回到皇宫,帝后大婚仪式繁琐,待到结束时她已经筋疲力尽。 盛明毓端坐在喜床上,准备按照规矩,等着萧霁寒回来。 却不想宫女直接伺候她洗漱。 “这是做ℨℌ什么?” 盛明毓不解,不要说是帝后,便是普通人家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娘娘不必担忧,陛下说了,大婚繁琐,娘娘一定累了。” 宫女阿夏含笑道:“陛下两个时辰后才回来,娘娘不必等着。” 原来又是萧霁寒的安排,盛明毓心下发软。 这人怎么这样,这般妥贴,这般用心。 盛明Ӽɨռɢ毓没有再挣扎,很快沉沉睡去。 她本以为萧霁寒归来后会有人唤她,却不想一夜安眠,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天光大亮。 盛明毓吓了一跳,猛地坐起,就见不远处萧霁寒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桌前。 “陛下,臣妾......” 盛明毓面色大变,这可是新婚之夜,她竟然就这样睡过去,将萧霁寒晾了一晚,怎么可以这样? “不必惊慌。”萧霁寒急忙走到盛明毓身边安抚道。 “昨夜是我不让人叫你的,你我夫妻百年,不差那一夜,大婚繁琐,我想你好好休息。” “多谢陛下体谅。” 见萧霁寒一副认真模样,似乎真的不怪她,盛明毓这才放心。 阿夏进门伺候盛明毓洗漱,直到和萧霁寒一起吃完早膳,他亲自端来两杯合卺酒。 盛明毓再一次被这人的细心所折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