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明毓握着她的手,叹了口气。 “我只是让你带我离开,可没让你找个尸体假扮我。” 昨日将盛明毓送进宫后,秦婉匆匆离开,直到刚刚,盛明毓才知道秦婉做了什么。 但这根本没有必要,假的就是假的,若是让谢禹承发现她还没死,只怕又是一场波折。 “我就是觉得委屈嘛!”秦婉抱着盛明毓的胳膊撒娇。 “你对他的真心我可是全看在眼里的,可他是怎么对你的?” “那个畜生简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渣。” “可是他并不在乎我。” 盛明毓无奈道:“你的所作所为,并不会惩罚到他,而且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或许看到她的尸体,谢禹承只会叹一声,死得好。 “好了,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绝对不会再任性。” 秦婉笑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此次和亲北梁,要是让那北梁皇帝欺负了,我可不会放心的,我要跟你一起去北梁。” “好,那就走吧。”盛明毓没有拒绝。 秦婉是走江湖的人,两年前被仇敌追杀,是她救了她。 她说她孤身一人,世间再无亲朋好友,而她同样也是。 既如此,之后她们就是亲人了。 一月后,盛明毓终于到了北梁都城外。 两国联姻,盛明毓虽知北梁不会冷待了他们,却没有想到,北梁迎亲的队伍会是这般隆重。 浩浩荡荡的队伍穿着迎亲的袍子,为首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袭红袍。 盛明毓有些惊讶,北梁皇帝竟然亲自来接亲了。 北梁皇帝萧霁寒,时年二十六岁,十六岁登基,十年间除内忧,解外患,国力增长数倍,属实算位明君。 只是这人不知有何隐疾,或是实在朝政繁忙,这般年岁竟然空置六宫,连个妃子都没有。 盛明毓虽疑惑,却也并没有多想,此去北梁,她不过是做个吉祥物,维持两国邦交,不惹是生非就好。 萧霁寒下马,一步步走到了盛明毓的车架前。 “北梁皇帝萧霁寒,请公主下车。” 盛明毓呼吸一重,这北梁皇帝姿态是否太低了? 盛明毓没时间多想,她一袭锦衣华服,盖着盖头,由秦婉扶着下了马车。 萧霁寒伸手,自然地扶住盛明毓,秦婉没了用武之地,咬牙切齿地瞪着萧霁寒。 萧霁寒只当没看见,勾唇笑开。 “诸位,随朕一起,迎皇后回宫。” 北梁朝臣和百姓们纷纷跪地:“臣等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 盛明毓心中微颤,萧霁寒竟然让她做皇后? 以往和亲的公主都是封妃,能做个贵妃已经是万分荣宠,她这怎么就成了皇后? 可无论盛明毓心中怎么惊讶,面上自是不能有丝毫的显露。 萧霁寒温声开口:“大婚在半月后举行,这段时日,你且先住在行宫中,大婚时再迎你进中宫。” “陛下有心了。” 盛明毓笑笑,这北梁皇帝种种安排实在妥帖,荣宠之余更添尊重。 想来日后在北梁的日子应该不会难过。 萧霁寒将盛明毓送到行宫,之后带人离开,秦婉跳到盛明毓面前,满脸兴奋。 “这北梁皇帝真不错,丰神俊朗,又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对你也好,可比那个谁......” “慎言。” 盛明毓急忙捂住秦婉的嘴,秦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猛地闭上嘴,再不敢胡说。 毕竟盛明毓嫁过人,可福康公主薛明毓没有。 若是此事泄露,影响了两国邦交,那她们可承担不了。 就在这时宫女走了进来。 “公主,陛下说,公主初到北梁,若是想外出转转,尽可随意吩咐奴婢,奴婢会安排好一切。” “公主,我想去。” 盛明毓本要拒绝,可听秦婉这么说,便也变了主意。 “那好,我们就先去逛逛。” 来到北梁的第二日,盛明毓走在北梁的集市上不免有些恍惚。 她真是没有想到,她一个和亲公主,竟然能这般自由。 一行人逛到晚上,盛明毓本想回去,秦婉却还意犹未尽。 随行的宫女见状小声开口。 “公主不必急着回去,这半个月,城中没有宵禁,晚些还有焰火灯会,这都是陛下安排的,公主放心玩。” 听到这话,盛明毓心中一动,这人怎么这般体贴? 连着十天,盛明毓每日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什么也不想,从前那些旧事仿佛彻底遗忘,她从未这般放松。 这日,她坐在廊下听雨,突然笑了笑,高声道。 “陛下跟了我十日,不觉得委屈?何不出来,光明正大与我同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