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盛明察觉到了不对他看向闻思棠,又看向闻父闻母,最后落回到自己身上。 “闻思棠同志,需要离开吗?”封盛明有些担忧道。 “不,把所有的事都摊开说吧。爸妈,我很感激你们对我的养育,但我同样无法忘怀你们对我的伤害。”闻思棠拒绝了封盛明的好意只觉得腿在隐隐作痛。 “血浓于水,我们之间断不了,但是我们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亲密,所以……” 她有些哽咽,话语无法再进行下去。 莫彧声拿出手帕递给她心疼道:“小棠,对不起,没有为你考虑,以为你是讨厌夏嫣芜,是我们忽视了你。” 闻父指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他没想到闻思棠的表现是没有安全感而不是嫉妒。 闻母捂住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对不起,妈妈真的错怪你了。” 闻思棠摇摇头:“都过去了。” “过不去的,我们给你道歉,你不要怪我们。” 封盛明听着三人的对话,准备拉走莫彧声转身将空间留给他们。 “我们该如何破冰?”莫彧声却没动,看着有些痛苦的闻思棠询问道。 “我渴望像刺猬一般竖起的尖锐为我掩藏心防,同时我也渴望玫瑰带来的柔软与芳香。”闻思棠回想起一路以来的经历,思考着,或许她渴望情感的亲密与柔软,但她更明白防御机制能为我掩藏脆弱。 “我想为你磨平刺,给你温暖。”莫彧声说道。 “真的吗?”闻思棠反问道。 “当然。”莫彧声坚定道。 可闻思棠想起了前世,她摇了摇头,不了。 那样的结局不是她想要的,不想再走一遍。 最终,闻思棠对着三人开口:“过往的伤害,我无法原谅。但也只是过去,我们以后就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爸妈,我还是会这样称呼,但膝下承欢尽孝的事,实在是不行。” “莫彧声,我们好聚好散。”闻思棠说完就离开了。 封盛明紧跟其后,徒留三人在原地默默消化一切。 闻思棠并没有理会周遭声音,独自回到了文工团,住进了事先和团长说好安排的宿舍。 张敏敏贴心地陪她一起弄卫生,布置床铺,并小心问道:“小棠,第一次单独住,会不会不习惯,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闻思棠应答道:“其实我只是之前显得不是一个人而已,已经习惯了,谢谢敏敏!” 在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夏嫣芜身上的时候,在国外许多次孤寂的夜里。 另一边,莫家。 林桂英和夏嫣芜聊着天:“还是小芜你好,知道常来看望我这个婆子。” “彧声太忙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夏嫣芜善解人意道。 “反正彧声不是和你姐离婚了吗?有时间我和他说娶你回来。”林桂英眼眸一转。 夏嫣芜状似无意地说道:“可是最近姐姐回国了,彧声知道后可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