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把穆清柠抱起来转向急救室的方向,路过季向晨时,还不忘补上两脚。 季向晨吃痛的闷哼两声,不敢再多言,默默的跟在两人身后。 救人的是季优乐,发现穆清柠有轻微的出血后,她紧张的手都在抖。 “要是柠柠有什么事,你们两个,我谁都不会放过!” 她匆匆进了急救室,一直在里面忙碌了一个小时才面无血色的出来。 傅弘深将人送回病房。 季向晨迟疑片刻想跟上,却被季优乐拉到一旁。 “小叔,看到柠柠变成这样,你开心吗?你知不知她差点儿就流产了?”压抑许久,季优乐终是怒吼出声。 22 季向晨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的这么严重,愧疚的垂下眼睑,“抱歉,是我太过激动,失去理智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柠柠。” “小叔,你真的爱柠柠吗?”季优乐满眼怀疑,“我印象里的爱,是关怀、是成全、是尊重,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只有对柠柠的伤害、逼迫和强势。” “如果你真的爱柠柠,就不该一味的用自己的主观想象去强迫柠柠做她不喜欢的事。” 诚挚的劝告因为季优乐的坚定变得非常戳心,季向晨十分难受的捂住胸口,或许他的理智上是认可季优乐的观念的,只不过遇上了穆清柠,他根本无法理智。 “那是我和柠柠之间的事,不需要你的干预。” 说完,也不等季优乐反驳,径直转身离开。 穆清柠足足睡了四个小时,才缓缓睁开眼。 望着病房里熟悉的环境,她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伸手摸了摸小腹,唇角微勾。 “还敢笑?”傅弘深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红着眼捏了捏她的鼻尖,名为训斥,却舍不得发出半点重音。 “柠柠,不要再吓我了,我会猝死的。”傅弘深诚挚的语气里带着些微哽咽,微翘的眼尾因为这丝情绪迅速转红。 ![]() 穆清柠敏锐的感受到他的害怕,仰起头贴近他的额头,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温度。 “弘深,都过去了,我还好好的,没有事。” “而且......”她眉眼挑了挑,故意逗弄他,“你刚到打人的那股狠劲儿,似乎也不会轻易猝死。” “穆清柠!”傅弘深被气的咬紧牙关,“我打他,你是不是心疼了?” “是啊!”穆清柠坏笑着开口。 “你......” “是心疼你。”穆清柠握住他的手,眸中尽是光亮,“心疼你会不会踢坏了脚。” 这样虽刻意却不做作的情话,真的很容易戳到男人的心窝,只一瞬,傅弘深的呼吸都沉了几分。 还不等他给出回应,穆清柠忽然收起那些外放的情绪,低声问:“季向晨呢?” 傅弘深眸色微沉,“还想见他?穆清柠,你把我当死的吗?” 穆清柠盯着他眸中的恼意,温声安抚,“我只是想和他说清楚,又不是要旧情复燃,你担心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傅弘深,我希望今后的生活里,只有你我和宝宝,无关紧要的人如果不早些解决,有些影响心情。” 傅弘深,“真的?” “不信我?”穆清柠低笑反问。 傅弘深张了张嘴,却没能给出回应,他发现自己在穆清柠面前,根本没有不信的权利。 从他爱上她的那天起,就不由自主的跟上了她的所有步伐,只服从,不反驳。 不过他也不打算让季向晨太好过,以穆清柠要静养为由,硬生生的拖了三天的时间,才让两人见面。 这三天,季向晨过的度日如年,以至于再见到穆清柠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柠柠,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我了。” 23 穆清柠没否认他这一说法,“或许吧。” “柠柠!”季向晨眼含震惊。 穆清柠没再继续这一话题,目光温柔的看向小腹,“季向晨,其实我和你在一起那四年是幸福过的,只不过比起幸福,那些伤害在我心里留下的伤口更重。” “你知道为什么那天我只是轻轻撞了一下就差点流产吗?” 不等季向晨言语,穆清柠自顾自的开口解释:“因为上一次你逼着我给白静烟输血,彻底伤了我的身体,我很难才怀上这两个小家伙,自然也娇气些。” “柠柠,对不起。”季向晨眼含愧疚。 “或许你曾经也对我动心过,但比起白静烟在你心里的地位,你对我的那点感情微不足道。就像当初白静烟肾脏破裂非要输血的时候,明明有那么多漏洞,你却因为关心白静烟完全忽略掉,毫不犹豫的选择伤害我。” “季向晨,我也是怕疼的,怕身体疼,更怕心里疼,如果你对我还有半点愧疚,就放过我,离我远一点。” 季向晨无措的站在那,指尖轻轻颤抖,眼眶不受控制的变得通红一片,隐隐有泪珠顺着眼角划出。 他想摇头拒绝她的提议,可她那样祈求的眼神让他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 心好痛。 季向晨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颤抖的开口,“柠柠,你恨我吗?” 穆清柠摇头,眼中有丝丝释然,“恨也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之上的,没有爱了,哪里还会有恨?季向晨,我们都放过彼此,做个陌生人吧。” 季向晨嘴唇颤了颤,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艰涩的发音,“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病房的,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答应放弃她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都要碎了,可他也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与其过多纠缠让她厌恶自己,倒不如留下一些余地,或许多年之后,她也会在生活的空余中想起一点自己,哪怕一点也好。 摆脱季向晨之后,穆清柠仿佛重获新生,连走路都比平时轻松许多。 她穿过会客的地方,转去房间找傅弘深,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 正疑惑,一股淡淡的肉香忽然钻入鼻腔,勾的穆清柠肚子里的馋虫都动了。 “乖宝宝,为娘今天又有口服了。” 她欣喜的拍了拍小腹,穿过房间去了另一侧的厨房。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男人正在对着砂锅里的骨头汤调味儿。 他穿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