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我安置在别的院子修养,等时间一到我就会放她出来。”楚伯承敲击桌子的频率更快了些。 王语如后知后觉:“你囚禁了她?” 她怒从心来:“诗鸢那样热爱自由的人你把她囚禁这和要她名有什么区别!” 楚伯承静静听着她骂完才解释道。 “当时我向她提出离婚,她不肯,我说话就重了些,她扬言要我付出代价转头找了地下势力黑龙帮做交易。” “谁知黑龙帮老大黑龙看上了她,她不肯就被丢进赌场供人玩乐,我们去的时候她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虽说没真正发生什么也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肯见人,我怕龙虎卷土重来就没透露她的消息。” 王语如听得一愣,一双眼睛狐疑地盯着他,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惜夜色深重,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我没办法相信你,除非你能带我去见她。” 楚伯承摇了摇头:“不行,她精神不稳定,容易伤人。” 王语如却坚持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因我而起,害得她受了这样大的罪,于情于理我都该过去看她。” 楚伯承略微沉吟,终于点了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王语如的精神松懈下来,熟悉的困意袭来,她掩面打了个哈欠。 楚伯承立刻起身:“走吧,我送你回房休息。” 她本想拒绝,奈何这次困意来势汹汹,她也不确定自己这种状态能不能回到房里,到嘴边的拒绝被她咽下,应了声好。 正准备起身时,身体骤然腾空。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抓住周围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等意识清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抓住的东西竟然是楚伯承的脖子。 她惊得立马收回手,朦胧的月光下她似乎看见刚被她抓住的肌肤隐隐露出鲜红的光泽。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楚伯承却将她抱得更紧,语气肯定:“你走不了。” 话落,王语如再也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意识朦胧间,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轻叹:“究竟怎样才能治好你的病。” 语气里带着她从没听过的悲伤。 她想安慰那人,却发现自己连抬手都做不到。 昏昏沉沉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语如只记得自己再次见到白诗鸢时,是个春暖花开的艳阳天。 彼时她刚从梦中睡醒,睁眼时就已经在山郊的别院。 屋外叽叽喳喳的喜鹊落在枝头闹春,屋内却截然相反安静的过分。 白诗鸢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门窗关的紧密不见天日,除了江付不论谁去敲门都只能吃到闭门羹。 王语如站在门外,静静等着江付和白诗鸢交涉。 “当初端掉赌坊的时候,是江付冲在最前面将她救下,脱下披风和外套给她遮羞,从那天起,她就只对江付亲近。” 楚伯承站在她身旁解释道。 “我和她早就离婚了,她和谁在一起都是自由的,不会有人议论诋毁她,不论她最后选择谁,我都会用最盛大的仪式送她出嫁。” 她抬头看着他,心知这是他特意说给她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