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给他们解惑,他们只能带着深深的恐惧和痛苦,在绝望中死去。 第二天,监管人员来到田地,却惊讶发现没有一个人。 他赶紧打电话告诉上层领导,经过层层汇报,这个消息传入文心如耳朵里。 “没人?都去哪了?”文心如顿感不妙,“快去看看他们在不在家里!” 很快,一群人冲进村民们的房子,然后就震惊地发现,他们全都死了。 一个个以极其诡异和痛苦的姿势死在家里的地面。 地上有水渍和少许血沫,身上没有伤口,看样子是中毒身亡。 当即就有人拍视频给文心如看。 文心如直直地从床上坐起来,心如擂鼓,“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画面一个个转过去,无人生还。 文心如命令道:“不要声张,带我们的医生过去做尸检,看到底是怎么死的。” 挂了电话,文心如的心砰砰跳。 她手上已经沾过人命,她不怕害人。 但一下没了十几条人命,这种事说出去会轰动全国,她怎么可能淡定? “没事,既然是中毒,那就跟宁惜脱离不了关系。”霍言烈抱住文心如,“这不是送上门的证据吗?” 尸检结果出来后,两人都无法淡定了。 所有死者的身体状况都正常,死亡原因是窒息,而且是主动窒息。 也就是说,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呼吸。 地上的水渍和血沫也都检查过,都是主动窒息时排出来的,也没有检查出任何会置人于死地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出来?那人死在我的房子里算什么?”文心如绷不住了。 ![]() 村民们住的房子都是她名下的,没有让他们交房租。 他们莫名其妙死在她房子里,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更何况这么多天,他们都是在她手下工作。 霍言烈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个头两个大。 文心如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只能使出终极大招:回家跟文父坦白。 她不再有任何隐瞒,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包括她其实并没有跟宁惜道歉、偷走顺心符,全部都说了。 文父非常愤怒,从来没打过文心如的他,今天也忍不住动手。 文心如的脸颊上印下鲜红手指印,还因为文父的动手,遮瑕膏都掉了不少,露出被遮住的细长伤痕。 文心如恨恨道:“我一直都没说,这个伤口就是宁惜弄的! “要不是她,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管宁惜是什么人,我跟她都有不共戴天的仇,我不可能像条狗一样跟她道歉,求她原谅!” 文父怔愣片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算了,是命,这都是命啊……”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书架边上,拿出那个珍藏的锦囊。 这次,他从锦囊里只拿出一张符纸,直接递到文心如面前。 文心如抹着眼泪接过符纸,之前看不懂的鬼画符字样,如今上面赫然写着“赶尸”两个字。 “赶尸符?”文心如看清楚是什么以后,吓得差点没把符纸给丢出去,“爸,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见这张符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我们家为什么需要这样的符,但现在,我知道了。” 文父挥挥手,“去吧,让他们重新‘活’过来,让他们自己回到平照村。 “到时候一把大火烧个干净,就不会再和你有关系。” “谢谢爸……”文心如扑到文父的怀里痛哭一场。 “以后要听话,”文父抚摸文心如的后背,“不能再任性了。吕家马上要开一家美容整形医院,听说很厉害。 “到时候你也去那儿看看你脸上的疤痕,说不定能修复好。” 文心如撒娇道:“爸,我不想去。我之前去过很多整形医院,她们都是骗人的,根本弄不好。” 文父却一改往日疼爱的状态,握着文心如的肩膀说:“我这不是建议,是命令。” “爸,你弄疼我了……”文心如皱眉想逃,但是惊讶发现她挣脱不开父亲的桎梏。 她抬眼看向文父,入目所及却是冰冷之意。 “爸爸……”面对这样的眼神,文心如有点害怕。 “修复好你脸上的伤以后,你跟爸爸去见一个人。”文父冷冷地说。 “什么人?”文心如说话都谨慎许多。 她觉得爸爸仿佛忽然变了个人,她都不敢放肆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文父的语气暗含警告,“在这段期间,你老老实实待着,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情,我只能把你锁在家里。” “爸?”文心如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这是要软禁她? “出去吧。”文父松开手,疲惫地闭上眼。 “爸……”文心如还想再说什么,文父毅然决然地摆手。 这是驱逐的意思。 今天的父亲太过反常,即便文心如很不满,但也不敢再逗留。 她离开书房后,本想去找霍言烈。 但是想到父亲的话,还是忍住,先出门去房子那儿处理众多尸体。 她自己开车,途中给霍言烈打电话。 “见什么人?你爸不会是想让你联姻吧?”霍言烈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可能。 文心如脑中混乱如一团乱麻,“我不知道…… “但是我爸以前跟我说过,不可能让我变成联姻的工具。 “他说就算我们家的生意再怎么不好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让我开心幸福。” 霍言烈激动道:“这种话你也信?明摆着是骗你的啊! “今天你把所有事都坦白了,他肯定觉得你犯了很多错,还不如趁早把你给‘卖’了!” 文心如不高兴:“什么卖不卖的?他是我爸,你不许这么说他!” 她果断挂了电话,心中生着闷气。 理智告诉她,霍言烈说的话可能是对的,但她不愿意相信一直宠着她、爱着她的父亲会这么做。 而且也从来没听过父亲和京市哪家走得近,有联姻的打算啊? 父亲让她见的人会是谁? 不知不觉,文心如来到小区。 她手下的人还在这里,她先让他们出来,每人给了高额封口费。 人都散了后,她揣着赶尸符去往每家每户。 半个小时后,村民们纷纷拎着行李箱下楼。 他们都戴着围巾,动作略显僵硬和迟缓,但总体看起来是个正常人。 小区门口早就有大巴车等着,他们一个个上了大巴车,大巴车朝平照村开去。 文心如站在楼上,看着大巴车驶远,心中的大石头落下。 她口袋里的赶尸符在不知不觉间化为灰烬,顺心符也都用完了。 虽然感觉很心疼,但是这些人命跟她脱离关系,那也算物有所值。 画面回到平照村。 凌晨四点半,刘玉还坐在地上。 谈敬东靠在墙上盯着她。 突然,一辆大巴车驶进村子,明亮的光芒顿时引人注意。 谈敬东立刻给tຊ马晖打了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