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雪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讲述了家族的悲剧:“奴婢的父亲曾是朝中太尉,三年前因一封弹劾信被诬告密谋造反,陛下震怒之下,父亲被赐死,母亲因悲痛过度而离世,奴婢和弟弟妹妹被迫分散,各自为奴,流落天涯。” 君玄澈听着她的叙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三年前的那场震动朝堂的大案,当时许多人的命运因此改变。 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助与哀愁,君玄澈的心中不禁多了几分疼惜。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云雪酥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都过去了,你弟弟妹妹的事,孤会留意打听。” 云雪酥连忙跪下,恭敬地行礼道:“谢谢殿下,若是真能找到弟弟妹妹,奴婢当牛做马定会报答殿下。” 君玄澈看着云雪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逗她问道:“如何报答?” 云雪酥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羞红,抿了抿唇,轻声回答:“奴婢听殿下的。”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微微抬眸,眼睛如同秋水般清澈,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极为勾人。 君玄澈的心中颤动,两人的脸颊都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气氛中带着一丝尴尬。 “殿下,奴婢去给您熏床褥歇息。” 云雪酥害羞地站起身,轻声说道,然后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跑入内殿。 君玄澈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他的心情复杂,既有对云雪酥的同情,也有对她的欣赏。 “小笨蛋,你还有两个月才及笄,就是以身相许也得等到及笄。” 君玄澈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别样的情愫,有种每天都要看到她的念想。 翌日,入夜,宫灯初上。 沈娘来给儿子送饭,二人躲在皇宫角落里。 沈娘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告诫他:“你得看好云雪酥,别让她翅膀硬眼界高,跟人跑了。她现在在东宫,日后太子登基,那可就是御前的人,金贵着呢。” 沈澜风心中却不以为然,自信满满:“不会,那臭丫头是吃醋我对宝月好,她爱我爱的要死,也就撒几天气。”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轻蔑和自信,似乎对云雪酥的感情有着绝对的把握。 沈娘并不认同,嘀咕道:“云雪酥吃苦耐劳,好拿捏,不能让鸭子飞了,司宝月干不了活,只会享受,你绝不能让云雪酥跟人跑了,一定要尽快让她安下心来。” 见沈澜风还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沈娘直白而露骨道:“怎么那么笨?你把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跟别人吗?如此她一辈子都是伺候咱们。” 沈澜风心中开始酝酿计划,“娘,你放心,我一定把那丫头捏在手心里。” 可很长一段时间,他紧盯着东宫,都不见云雪酥出来。 而云雪酥利用这段时间在东宫学习各种东西,尽心尽力的侍奉君玄澈,她要尽快取得君玄澈的信任才能报仇。 一个月后,云雪酥在东宫的地位已然稳固,她带着小宫女红叶前往御膳房取滋补食材。 自从她被君玄澈带回东宫,宫中的其他宫人都对她刮目相看,纷纷巴结奉承。 “云雪酥姐姐,你现在在东宫做什么?”一名宫女好奇地问。 红叶骄傲地回答:“云雪酥姐姐是殿下的贴身大宫女。” 此话一出,周围的宫女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她们窃窃私语,讨论着云雪酥的幸运和能力。 沈娘一眼就看到了云雪酥,偷偷地跑去找沈澜风。 云雪酥了然于心,她就是故意今日来这里。 云雪酥取好食材后,并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故意去了从前和沈澜风约会的地方——怡景苑一个偏僻的角落。 她和红叶在那里静静地待了一会儿,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果不其然,沈澜风领着司宝月气势汹汹地来了。 司宝月因为之前被打了板子,心中怀恨,一见到云雪酥就想要动手。 红叶勇敢地挡在云雪酥面前,大声斥责:“你敢打东宫一等大宫女,不想活了?” 云雪酥故意勾搭沈澜风,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澜风,你怎么才来?”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一丝诱惑,眼波流转,清纯又魅惑,沈澜风瞬间兴奋起来,不知不觉被勾引。 沈澜风一直围着云雪酥说话,完全忽视了司宝月的存在。 司宝月气得脸色铁青,“澜风哥哥,你说好替我出气的。” 云雪酥娇声说:“澜风,我们很久没见,我很想你,但是她太吵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撒娇,让沈澜风更加着迷。 沈澜风近日听到的都是宫里的人夸云雪酥,此时更加被她风情万种的模样迷得晕晕乎乎,抬手给司宝月一巴掌,骂道:“你闭嘴,听雪酥说。” 又要拉扯沈澜风,被沈澜风一把推倒在地。 “澜风哥哥,你怎么可以这tຊ样对我?你是爱我的呀。” 沈澜风心虚看了眼云雪酥,呵斥道:“你闭嘴,滚!” 司宝月哭嚎道:“沈澜风你睡了老娘多少次,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了?这丫头有什么好,明明你以前嫌弃她丑的!” 云雪酥起身,冷冷道:“澜风,你让我很失望。” 沈澜风急忙踢了司宝月几脚,骂道:“臭婊子,滚!我爱的只有雪酥。” “你等着!沈澜风,你会后悔的!” 司宝月爬起来哭着跑了,从前可都是她占上风,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沈澜风坐下给云雪酥捏肩捶背,云雪酥给他一把金瓜子,乐得沈澜风激动不已。 “酥酥,你还是没变,这我就放心了。” 云雪酥看着沈澜风的贪婪模样,心中冷笑。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利用了沈澜风的弱点。 “我不能久留,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 沈澜风两眼放光,“酥酥,你说,你说的我都听。” 云雪酥低语道:“赖大公公和御前关系好,澜风,你若是能让赖大公公高兴,他想办法把你调到六宫当差,不比在宫门口挨冻的强?” “赖大公公我知道,他什么喜好?” 云雪酥起身,漫不经心道:“他喜欢风骚的女人。” 她领着红叶离开,从长廊走了很远,回头看沈澜风还在远处,一定是在筹谋如何给赖大公公找女人。 司宝月,沈澜风,上一世的仇,我好好跟你们算。 翌日,花房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斑驳的地板上,宫婢手中拿着一张纸条,“司宝月,这是沈侍卫给你的纸条。” 司宝月呸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心中却暗自得意。 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宝贝,今夜老地方见哦。” 司宝月得意地笑了,心想,死鬼,等着晚上我收拾你,你还是离不开我。 夜幕降临,司宝月按照约定来到了那个废弃的宫殿,那里漆黑一片,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轻声喊道:“沈澜风?” 可是话音未落,门突然紧闭,她被一个人从背后抓住,紧接着烛火被点亮。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老太监,他的眼神阴森可怕,上下审视着司宝月,嘴角挂着一抹淫笑:“还不错,小姑娘,是雏儿不?老太监我只要雏儿。” 司宝月惊恐地后退,声音颤抖:“你是谁?” 太监奸笑着让人把她拖到面前,用脚抵在她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伺候赖爷是你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