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会将周淮安抹去,成为她心上的那个人。 却没想到,一切都不过是妄想。 甚至周淮安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宋挽歌面前露一面,就能将他彻底击败。 宋挽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有多爱,才会在周淮安回来后,就立马原谅他,并且,迫不及待的嫁给他。 他心如刀割,纤细修长的手捏着那张离婚协议,终于开口,“我不离婚。” 江承泽声音不大,一时间,宋挽歌以为自己生出了错觉。 “你说什么?” “我不离婚!”江承泽再次开口,声音坚定。 如此反常的状态,令女人微微蹙眉,江承泽乖巧,软弱容易掌控,她本以为,他会利落签字。 她眉头微拧,“为什么?” “这三年,你就没有哪一刻喜欢过我吗?” 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女人淡淡留下两个字:“从未。” 江承泽心中一片灰败,“我不会签字的。” 宋挽歌没想到江承泽还有如此倔强的一面,他一向是乖顺而听话的,如此执拗的时候难得一见,倒是让她多看了他两眼。 可她终究不会心软,江承泽跟周淮安比起来,只不过是她失去挚爱后赌气的工具罢了。 宋挽歌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只留给他一道冷酷的背影。 “签不签随你,我已经把淮安接回来了。” 第二章欢迎回来 江承泽本以为,宋挽歌只是嘴上说说,他到底还是江家的男主人,她不会如此不留情面。 没想到,第二天,周淮安竟然就真的毫不遮掩地进了家门。 ![]() 他不久前拍电影时受了伤,双腿骨折,只能依靠轮椅。 但美貌却不受丝毫影响,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足够让人惊艳。 站在他身后的宋挽歌,温柔缱绻的模样是江承泽从未见过的。 周淮安朝江承泽淡淡一笑,眼神里有藏得很深的洋洋得意,江承泽心中一刺,难堪的别过脸。 他一脸神伤的表情宋挽歌却仿佛看不见一般,她的眼里只有周淮安。 连帮他推轮椅这种事都不假手于人,将人带进别墅后,更是温柔地递给他温水,耐心地看着他喝完。 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看的江承泽心中一痛,双脚像是长在地上,无法动弹。 忽然,一直没有开口的周淮安,扫视了一圈屋内,皱着眉头说: “挽歌,百合的味道好奇怪,我不喜欢。” 宋挽歌满眼宠溺道:“好,等下就让人换成你最喜欢的玫瑰。” 周淮安优雅一笑,双眸柔情似水,两人就此旁若无人的眼神交缠。 随后,周淮安懒懒伸了个腰,撒娇的说,“我累了。” 宋挽歌听闻立刻把他带到二楼房间。 那也是她住了三年的房间! 她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抹杀他的存在吗? 江承泽不禁悲从中来,身体像是被抽空力气,眼泪肆意泛滥。 因为喜欢宋挽歌,江承泽逆来顺受了整整三年,他甘之如饴,倾心守护着两人的小家, 家里的每一处陈设,每一个物件,就连每一束花都是他精心布置摆放的。 可现在,宋挽歌要亲手将他经营的一切都毁了! 她将周淮安带回家里,毫不顾忌他的感受,将他的尊严与脸面打入谷底! 这一刻,江承泽才真正的看清, 就算他为宋挽歌卑微到尘埃里,也换不回她一个回眸,哪里还能奢望她爱他。 “就这么无情吗……” 好,既如此,我如你所愿! 江承泽哽咽着掏出了被揉皱的离婚协议,攥着笔,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划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泪水一滴一滴砸落,刚写下的字迹瞬间被晕染开。 宋挽歌,我放弃了! 江承泽将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深深的环顾屋子,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离开。 怀揣着悲伤的绝望,他要与宋挽歌彻底告别。 离开家门,江承泽茫然的飘荡在路上,忽然手机震了震,一串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 顿了顿,江承泽接起。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胸有成竹:“回不回来?” 看着清冷的街道,渐渐黑沉的天色,江承泽淡淡道:“来接我。” 苏清雪轻笑:“转身,看后面!” 女人的声音真实清晰,不是透过电话传来的,江承泽疑惑转身。 只见不远处,苏清雪痞帅地靠在价值不菲的跑车上,见他看过来,勾唇一笑:“等了三年,你终于肯离婚了。” “江大少爷,欢迎回来!” 第三章 你能解决吗 江承泽面无表情的走近,径直坐上副驾驶。 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是微红的,但待他擦干,却像是陡然换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却清冷又坚毅,静静开口:“走吧,带我回江家。” “马上!”苏清雪立刻答应,放下手中的烟坐回车里,发动引擎之后,兴奋大喊了一声:“大少爷回家咯!” “咻!”跑车飞驰而过,激起一阵灰尘。 江家庄园。 江承泽跪在父母面前,低头认错。 “爸、妈,我知道错了,三年前我借出车祸的机会,隐姓埋名娶了宋挽歌,都是我的错。” 江母看着消失三年的儿子回来,还比从前瘦了不少,心里早就心疼地不行,伸手就想把宝贝儿子扶起了,却被江父制止。 他语气严厉:“你当真知错?肯回来联姻了?” 江家家大业大,是京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三年前,他原本是想让江承泽跟欧洲sy集团的继承人联姻,可这小子不仅不愿意联姻,还借着出了个车祸的由头金蝉脱壳。 把他气得够呛,恨不得跟他断绝关系,可如今看到儿子这三年似乎并不幸福,反倒是受了些苦,他又心软了。 江承泽眼眶发红,声音哽咽:“爸,我真的知错了……” 江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江母看出他已经松口,立刻把江承泽扶起来,抱着儿子又哭了好一会儿。 这场景感染了江父,他也快红了眼眶,但还是忍着,佯装严肃:“行了,回来就别哭了,联姻我可以不逼你,但你以后要回江氏上班,不准再任性了。” 江承泽点点头,“我知道的。” 第二天,江氏集团从上到下都收到了最高层发出的通知:江家大少爷空降总部,而且一来就是总经理的位子!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大少爷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听说刚醒过来! 一个刚醒过来的植物人空降为福布斯榜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就算是董事长亲儿子也不带这么开后门的吧? 一时间,集团上上下下都对这对新领导抱着怀疑的态度。 “真羡慕啊,我怎么就没个好爹呢!” “我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