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就大概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应该是今天早上吧。” 陈默听完就生气了,“你发烧了不早说,还要陪着我在大雨天练车?” 孟烟冷有点委屈地垂下了头。 “这不是昨天答应你要陪着你一起吗,不能食言。” “那也不用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吧,我练车哪个时候不能练,我克服下雨又不是今天一天下雨。” 紧接着不知道陈默是被气昏了头,还是真的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竟然就把车很平稳很顺利地开回了家里。 孟烟冷下车的时候,还不忘对陈默说:“这算是成功了吗?” 不过现在的陈默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阴影有没有克服。 而是去给她找了退烧药,“喏,吃了。” 顺带着还拿出体温计来给孟烟冷测一测,不测不知道,一测吓一跳。 直接给孟烟冷烧到了三十九度五。 陈默担心就吃这一点退烧药还不能退烧,就对孟烟冷说要不要去医院。 不过孟烟冷不想让陈默发现自己背上的伤也开始痛了,就不想让陈默带着她去医院。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陈默看着孟烟冷,虽然是很担心,但是还是比较相信孟烟冷的话,最后还是默许了让孟烟冷去休息。 结果孟烟冷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差不多睡到了中午。 等到保姆把饭做好的时候,陈默刚好也拿着体温计再去测一下温度。 但是这温度不退反增。 陈默早就知道不应该相信这个人的鬼话。 ![]() 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只顾着马上把这个烧到四十度的女人从床上给摇醒。 陈默都担心这么高的温度会不会把孟烟冷给烧傻了。 在要孟烟冷的过程中,人醒是醒了,但是有点迷迷糊糊的状态,而且老是在喊疼。 陈默一时间不太明白孟烟冷说的疼是因为什么。 直到后面碰到了他的背,陈默才明白原来是他背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 又想起好像是因为自己急刹车,她当时好像也没有把安全带系好。 所以,这一切好像又是以为他才会变得这么糟糕? 陈默突然就记得掉了眼泪,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孟烟冷看起来有点迷糊,陈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导致的。 她感觉到有水滴在了自己的身上,抬头一看就看到了陈默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孟烟冷反倒是委屈了起来,看着陈默慌乱地擦着眼泪,还安慰道:“陈默,别哭了,看到你哭,我疼。” 陈默还以为是她背上的伤又疼了起来,马上想起外面管家还在,就马上叫管家进来。 可是却听见孟烟冷十分呆愣却认真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我这里疼。” 他怔怔地看向孟烟冷手放的地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管家看到这一幕之后马上就猜到了事情的情况,“陈先生,您别担心,小姐这是自打娘胎落下的毛病,只要发烧到38度以上就会变得思想行为迟钝一些,看起来就呆呆傻傻的,但是退烧就好了,没有真变傻。” 陈默听到这话暂时就安心了许多,然后就带着孟烟冷下床去医院。 但是孟烟冷没有穿鞋子,脚直接就接触在了地上,“陈默,这地上又凉又硬的,能不能抱着我睡觉?” 要是换做是正常的孟烟冷说出这句话,陈默一定会这么回答。 “我认为你还是乖乖的睡地上好,被我抱着睡觉的,是我女儿。” 但是看在孟烟冷现在有点毛病的份上。 陈默还是擦掉了自己眼睛上面的眼泪,然后对孟烟冷轻声地说道:“等我们去了医院,再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孟烟冷撅着个嘴,都委屈到要哭了一样。 陈默还以为是他不想要去医院,就换了一种说法。 但是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管用,就只好换一种方法,直接威胁孟烟冷,要是不去的话,就不抱。 孟烟冷过了一会看陈默还是没有松口,只能无奈委委屈屈的小声嘀咕,“行吧……” 只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孟烟冷就一直拉着陈默的手不放。 到了医院也不肯去检查,也要拉着手。 被全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盯着,陈默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但是没办法,孟烟冷就是不肯松手。 等打上点滴,孟烟冷就有睡了过去,这才让陈默有了自由的走动时间。 点滴打了一瓶又一瓶,陈默一直关注着孟烟冷身上的温度。 感觉温度终于下来了,陈默才彻底地送了一口气。 守着守着,陈默也累到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不过只是潜睡。 察觉到稍微一点的动静,陈默就醒了过来。 看到孟烟冷醒了,现在又恢复成了那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一想起刚刚她发烧的样子。 陈默就想笑。 但是孟烟冷的第一时间不是跟他说话,而是叫护士来给陈默看看有没有被他感染。 陈默一愣,这种发烧还能感染的? 护士也同样发出了和陈默同样的疑问。 没过一会孟烟冷就开始解释:“我一醒来就看到他在这傻笑,他不会也发烧了吧?” 这下陈默就明白了,孟烟冷有自己发烧的那段记忆,所以这是生气了? 陈默先让护士出去,然后上下打量着孟烟冷,“要不要我抱你睡觉啊,小烟冷?” 孟烟冷脸色一黑,质问陈默:“睡觉就睡觉,为什么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一个小?” “就知道欺负病患。” 陈默现在看孟烟冷的眼神带着很复杂的情绪,但是能够看到的是,陈默的眼里也有了孟烟冷的身影。 “好好,那烟冷,所以要不要抱你睡觉?” 这语气,是宠溺也是纵容。 孟烟冷生气归生气,但是对陈默这么主动的示好,还是非常的满意。 并且,无法拒绝。 “好。” 她装作面无表情的同意,但是嘴角的那次小窃喜也被陈默发现了。 紧接着陈默就钻进了孟烟冷的被窝。 孟烟冷紧紧地把陈默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可是又忘记了自己的背后还有伤。 她偷偷的活动了一下此刻剧痛的脊背,紧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说委婉点就是背疼,说直白点就是脊背的那根骨头里面所有地方在钻痛,像是骨头插进了肉里,缠在了一起缠的越紧,就越痛。 为了不让怀里的陈默发现,孟烟冷紧咬着牙坚持,可脊背的剧痛几乎让孟烟冷忍到了极限。 可能是现在感冒,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