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慕诗施紧紧握住胸前的浴巾,惊恐地望着凭空出现在她家客厅里的人。 一个穿着古装扎着长马尾的男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和她四目相对,瞪圆了眼睛,一脸诧异。 见鬼了不成? 慕诗施眨了眨眼,他瞬间又消失了。 可刚刚的那声尖叫还在耳朵里回响,那么真实。 慕诗施四下打量这房子,她今天才刚刚搬进这一居室的房子,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这地方是比较偏僻,又是一楼,来的时候是感觉阴气有些重来着。 她只是一家私人健身房里的健身教练,手上的钱不多,只租得起这里了。 慕诗施一手捏紧胸前浴巾,一手抄起角落的扫把,微弯着膝盖做攻击姿态,一脸戒备地环视四周。 整个屋里空空荡荡,莫不是眼花了? 这搞得慕诗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告诉你啊,我可是玄月剑派五十二代传人,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都不会怕你。” 慕诗施没有说假话,她自小在翡翠谷长大。听祖师婆婆说,在许多年前,翡翠谷的玄月剑派也是很风光的一个武学门派。 只是到了现代,科技日新月异,人们安居乐业,都顾着上班挣钱,便没有人去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习武了。 玄月剑派早就无人问津,人丁凋零,收不到学员了。 她作为最后一个弟子,还是祖师婆婆在山门口捡来的。 祖师婆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所以她才出来找了这份教练的工作,想要攒钱带她到城里的大医院看看。 她自小习武,虽说不如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那般,但对付三五个小流氓不在话下。 不过对于捉鬼,她完全没有实战经验。 便一步一步往卧室挪去,好歹先把衣服穿好,才好施展。 就在她觉得那人不会再出现时,他...他...他...他又出现了! 慕诗施眸光一凛,来不及多想,一手护着胸前,正准备拿起扫把开始攻击,那人却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受伤了,脸上都是血痕,头发乱糟糟挂着稻草,衣服沾着泥土水渍脏兮兮,上面印着一个硕大的囚字。 大兄弟,你是在玩COSPLAY吗? 这也玩得太真实了吧。 慕诗施举着扫把慢慢靠近,见他一动不动,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 “喂...你死了吗?” 没有,起伏的胸膛告诉她,地上的人还有呼吸。 慕诗施火速拿出手机,110和120一起拨打了。 等慕诗施换好衣服,警察和医生都已经到了,医生连担架都带来了。 “伤员在哪呢?” 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哥哥迫不及待地进了屋,四下张望后,发现屋里并没有伤患。 警察年纪稍大一些,他叹了一口气后神情严肃道,“小姑娘,你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要玩这种恶作剧了好吗?这大半夜的......” “......” 慕诗施有口难言,因为,地上的人......又消失了...... “真的,我没有说谎......他刚刚明明就在那里......” 慕诗施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隐瞒,试图想要将整个事情描述清楚,可是只换来三个人极度无语的表情。 年纪稍大的警察将她叮嘱教育了一番,便和另外两个医生一起离开了。 慕诗施关上门,一转身,赫然发现,那个男人还躺在地上。 “医生!”慕诗施把门打开大吼一声,再回头,地上的人又双叕消失了。 “......” 还未走远的年轻医生立马倒了回来,“还有事?” 慕诗施扯了扯嘴角,“谢谢你们大晚上的还跑一趟。” 医生:“......” 完了,这下他们真的会认为她脑子不正常了。 听到救护车的警车已经离去,听不到声音,慕诗施才关上了门。 那个少年,躺在她的客厅里,昏迷不醒。 慕诗施慢慢靠近,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心里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热的,不是鬼。 可是现在怎么办?又不能帮他叫医生。 慕诗施只好拿出常备的酒精棉球创可贴,先凑合着吧。 她没学过医,但习武让她大概知道对方没有伤到要害,骨头没断,也没内伤。 一直昏迷可能是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又过度劳累。 毕竟看上去是像是电视剧里被人追杀的样子。 少年五官清隽,身形健壮,四肢结实有力,腰身劲瘦,掌心和虎口处有薄茧,看样子应当是常年练武的人。 慕诗施自问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是谁?可以把他伤成这样呢? 慕诗施搬不动他,只好拿了自己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好在正是酷热难耐的天气,躺在地板上也不会着凉。 慕诗施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卧上一个荷包蛋,洒上葱花,香气四溢。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天大地上,干饭最大。 有什么事,填饱肚子再说。 慕诗施坐在沙发上,少年躺在她前方。面条还没进口,躺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他撑着身体从地板上坐起来,一脸茫然地望向慕诗施。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锁定了慕诗施手里的面碗,这香气太诱人了。 他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寂静的夜里,这一声是那么突兀。 慕诗施将他仔细打量,他眉眼修长舒朗,那双水雾弥漫的黑色眼眸清澈明亮,让人挪不开视线,高挺的鼻梁和绝美的唇形犹如雕刻的线条般完美精致...... 仰起头时,颈线绷紧,优美的下颌线往下是松松垮垮领口的风景…… 长得真好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