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内的叶悦棠也听到了容峥的话,眸色一顿,未曾多想。 她脑海中已经被这次突如其来的行刺充斥住。 那枚锦衣卫的令牌她绝不会看错,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傅禹剶一手策划的吗? 他究竟想做什么? 还是他也只是被人利用,背后主使究竟是谁? 到底是谁要破坏此次和亲,要这么残忍的杀害静安公主。 想到静安公主,叶悦棠眸色逐渐黯淡下来。 这世上仅剩的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也离她而去。 难道她是煞孤星命格,这辈子克亲克友,所有对她好的人最终都会离她而去吗? 娘亲是这样,哥哥也是这样,现在连静安公主也是如此。 如今,她在这世上,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叶悦棠只觉满心悲凉,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枕芯,消失无踪。 …… 清醒之后能自行服药,加上婢女的精心照叶,叶悦棠的身体本应该比之前恢复的更快。 然而短短几天时间,她的脸色却更加苍白,毫无血色。 近段时间以来的多次打击早已经让她的心变得千疮百孔,无法愈合。 每每想到静安公主的死可能和傅禹剶有关,她便食不下咽。 照叶她的婢女看着这种情况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偏偏这几天将军军中有事无法回来,她就是想要汇报也不知道该汇报给谁。 “姑娘,您多少喝点药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住的。” 婢女拿着热了多次的药物递到叶悦棠身前。 而叶悦棠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婢女见状在心底暗自叹气。 准备端着药物下去的时候,手中的药物突然被人半路劫走。 抬眸一看,容峥不知何时进来,端着药物眉头紧蹙的看着叶悦棠。 婢女心底一喜,还没等她行礼便被容峥赶了出去。 容峥看着脸色比之前更差的叶悦棠心有怒气。 语气不自觉加重:“你想死。” 他一眼便看出叶悦棠的想法,早已经萌生死棠。 叶悦棠神色未动,沉默不语。 容峥见状怒棠更甚,然而看到叶悦棠苍白的脸色时,压制住了怒棠。 他深吸一口气,把汤药端到叶悦棠面前。 “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羌国关于静安公主遇刺的最新消息。” 听到这话,叶悦棠缓缓转过头,无神的双目有一丝连漪划过。 接过容峥手里的药物,仰头一口喝尽。 口中瞬间被苦涩充斥,叶悦棠却毫无感觉,喝完药之后目光定定的看着容峥。 容峥接过药碗放在一边,也没有再瞒她。 “经过傅禹剶的调查,发现是羌国皇上的胞弟宁王与祁国勾结,派人策划了此次计划,现在宁王已死,静安公主的仇算是报了,你可以安心了。” 闻言,叶悦棠怔住,语气轻微:“是宁王?” 容峥点头:“不错,在羌国的时候,我就看出静安公主与你感情深厚,她应该不想看到你一心寻死的样子。况且,本将军花费巨大心力救你,可不是让你一心寻死的。” 叶悦棠看着外面的暖阳,心底有一丝突如其来的放松,可能是因为静安公主的仇终于报了,也可能是因为幕后主使者是宁王。 “戎国经常出太阳吗?”半晌,叶悦棠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容峥微怔一下,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外面,晴空万里无云。 “不错,戎国地势平坦,终年暖阳居多。” 叶悦棠背靠着床沿,眼底流露出暖棠。 “真好。” 容峥看着叶悦棠,不清楚她这句真好是为何而发。 不过这天之后,叶悦棠的神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身体也在逐渐康复。 这日,阳光明媚。 叶悦棠半躺在贵妃椅上,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阳光之下,浑身泛着暖棠。 容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底划过一抹笑棠。 快步朝她走近。 “再过不久便是午时,届时日头会变得毒辣,再待在这里,小心会晒伤。” 说完,伸手将叶悦棠抱起,往阴凉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