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凝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再抬头看向柏砚礼时,对上的却是一双她从未在柏砚礼脸上见到过的神色。 平静中,似乎带着淡淡的哀伤。 但那哀伤只有一点点,甚至很快就转化为了冷漠。 柏砚礼绕过苏语凝,想要出去。 但是苏语凝拉住了柏砚礼。 她问出了她心中憋了已久的问题:“柏砚礼,你喜欢我吗?” 她其实不知道该不该问。 如果柏砚礼的回答是不喜欢她,亦或者是既喜欢她又喜欢死去的小霓,她都会感到痛苦。 苏语凝紧张地闭上眼。 她站在原地等了许久,可是都没有得到柏砚礼的回复。 再睁眼时,柏砚礼的脸和她离得很近。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包裹住她。 苏语凝眸子震颤。 突然,吸烟室的门啪地一下被推开。 刚拿出烟的医生懵懵地看了一眼,随后赶紧退了出去。 苏语凝这才回过神来,她赶紧站远些:“那我先去处理工作了。” 柏砚礼却握住她的手,和她靠在一起。 他微微闭上眼,面色平静:“好,你去忙吧。” 苏语凝没过多停留,直接离开了吸烟室。 吸烟室外,苏语凝觉得自己的心跳大的都能打鼓。 ![]() 柏砚礼是喜欢自己的吗? …… 乌市大会开完,苏语凝坐飞机回了桂城。 原因无他,苏家长老死后,苏氏集团在加速垮台。 一群后辈争来争去,却没一个人能够挑起大梁。 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看一眼,毕竟苏氏集团能走到现在也有上一世的她的功劳。 两日后,苏氏集团大厦。 里面闹哄哄的。 苏语凝刚进去,那些在闹的人就一下把目光移到她身上。 “苏语凝?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35章 这些人大惊。 苏语凝眸子平静:“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苏语凝。” 她知道她和前一世的自己长得很像,所以每次遇到被认错的情况都要解释一下。 一人站出:“我知道你,你是今市苏氏的继承人!” 苏语凝点头:“确实。” 另一人生气:“今市苏氏来我们桂城干嘛?滚回去!” 这些人本来就在争继承人的位置,结果又来了个外地同姓的在这凑热闹,想想就来气。 苏语凝没理这些人,她遥遥看了墙壁上偌大的苏氏集团标志。 她不希望看到苏氏集团倒台,因为这个大厦之所以能屹立于此,有她的一份功劳。 突然,苏语凝的电话响起。 苏语凝准备去接。 可是一下子,周围所有人的电话都响了起来。 电话铃声响彻在苏氏集团的大厅。 那些在吵闹的桂城苏氏人一下子都接通电话:“喂?” 而在对面说完之后,这些人一下子神色都因震惊而变得扭曲。 他们齐刷刷看向苏语凝,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仇人。 苏语凝不解,她听着电话那头秘书的话:“苏总,苏家长老的遗嘱披露了。他死后,指定你当苏氏集团的继承人。” …… 苏语凝出了苏氏集团大厦,上了车,驶往负责苏家长老遗嘱的律师事务所。 她要到那里确认遗嘱是有法律效力的。 道路两旁,行人们都在看着手机。 “桂城苏氏和今市苏氏资本将迎来世纪合并!” 这样一则重磅消息,出现在了各家媒体的头条。 两地的苏氏虽是同姓,可十几年来一直是竞争对手。 现在却被一个女人通通收入囊中。 大家纷纷感慨这个女人有些本事。 而这个女人,就是苏语凝。 车辆很快到达目的地,苏语凝下了车。 桂城,律师事务所。 律所助理走过来:“苏总,这边请。” 一进去,苏语凝便看到柏砚礼站在律师旁边。 苏语凝不解:“柏砚礼,你怎么在这?” 律师客气地解释:“苏总,柏总是苏老先生的遗嘱见证人。” 苏语凝瞪大眼睛,她死死攥紧手。 见证人? 与其说是见证,她更愿意相信是柏砚礼谋划好了这一切。 苏语凝走到柏砚礼身前:“柏总,有没有空去旁边聊一会?” 律师事务所,待客室。 苏语凝把柏砚礼领到了这。 柏砚礼看起来云淡风轻,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苏语凝却将门关上,往里走了走,随后深呼吸一口气:“柏砚礼,你就说我爷爷遗嘱这事你有没有插手。” 柏砚礼像是看出了苏语凝的心思:“你以为是我逼着你爷爷写的么。” 苏语凝确实是这么想的。 柏砚礼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苏语凝却上前拉住柏砚礼:“你能不能正面回应我?!” 可是她这么一拉,却明显感受到柏砚礼的动作一僵。 他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撕扯到伤口的疼痛感,虽然很快就掩盖下去。 苏语凝惊讶:“你受伤了?在哪里?” 她的手因为关心的急切,在柏砚礼身上一阵乱摸。 柏砚礼皱眉,随后一把将苏语凝双手禁锢在她身后:“你乱碰什么。” 苏语凝抬头,眸子震颤:“你确实受伤了,对吧?” 柏砚礼眸子冷冽,没说话。 苏语凝问:“为什么什么你都不说,难道憋在心里就……” 柏砚礼强制低头吻上她。 苏语凝挣脱不了。 柏砚礼语气低沉:“你的那些仇家我都帮你挡了,所以受了点小伤。” 第36章 苏语凝大惊:“你为什么帮我?” 柏砚礼看着苏语凝,他的眸子有些波动:“因为我……” 门外,律师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门:“请问现在有空看文件吗?” 苏语凝赶紧走过去打开门:“您进来。” 律师清了清嗓子:“这是遗嘱相关文件,您看一眼吧。” 苏语凝接过,柏砚礼则是站在旁边。 他神色不悦,关键时刻居然被律师打搅了。 律师对上柏砚礼的脸色,暗暗捏了把汗。 他哪里惹到这位太子爷了? 苏语凝将文件看完:“好,我知道了。” 爷爷确实把继承人的位置指定给她了,有法律效力。 虽然不知道柏砚礼有没有在其中安排什么,但好歹结果她是能接受的。 但一想到爷爷和小霓一样,都已经死了,她心中还是会有些难过。 父母也早已离世,她没有家人了。 虽挣得一身地位和财富,却没有人可以分享。 她难道要孤独地度过这一生吗? 律师赶紧带着文件离开了,将原地留给苏语凝和柏砚礼。 苏语凝想起了柏砚礼刚才没说完的话:“tຊ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柏砚礼没了说的兴致:“没什么。” 苏语凝转而又想到了一事:“那个《睡莲池与玫瑰》,我派人去拿了,怎么一直没动静?” 柏砚礼皱眉:“我寄出去了。” 苏语凝皱眉,她给柏砚礼支付了两亿巨款后,画的运输的事就一直托付给秘书在做。 苏语凝打电话给秘书:“画现在运到哪了?” 秘书疑惑:“我叫人运到您住在今市住的地方了呀……” 苏语凝皱眉,她可一直没接到物流方面的电话。 秘书有些心慌:“我帮您再问问吧。” 苏语凝回了句:“好。” 随后她挂断电话。 柏砚礼看着苏语凝:“弄丢了么。” 苏语凝不解:“如果是弄丢了,总该也该出个新闻。” 柏砚礼伸出手,似乎是想摸一下她的头帮她舒缓情绪。 但是苏语凝却躲过。 因为柏砚礼这个动作对小霓做过。 柏砚礼看出了苏语凝对这个动作的抵触,他收回了手。 苏语凝别过头:“没什么事了吧。” 柏砚礼嗯了一声。 苏语凝又看向柏砚礼:“那我走了。” 柏砚礼目送着苏语凝离开律师事务所。 苏语凝走到律所外面,上了车。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然而此时的苏语凝还不知道,这只是另一场暴风雨的前兆。 …… 一周后,森古特画廊。 新项目的团队创始人约着苏语凝在这见面。 因为这个项目和苏氏集团接下来的发展有关,所以苏语凝对此很重视。 站在画廊门口,苏语凝发现没什么人。 再一看开门时间,今天按照常理应该是关门的。 但是保安见苏语凝有预约卡,便直接让她进去了。 经过一个转角,苏语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