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她担心霍去病出事,上前要去将他捞出水面。 下一刻,对方伸出手,拉着她带入浴桶之中,水花飞溅,地上和周围的家具都湿了一片。 息禾也未能幸免,她被霍去病拉倒了浴桶中,整个人在他身上,衣服沾了水,毫不客气的黏在她的躯体上。 “唔?”她刚要说话,唇被封住,整个人被一只滚烫的胳膊牢牢扣紧。 这个吻迫切、热情,渐凉的水温此刻好像被加了热水,重新变得烫人。 霍去病利落起身,将她抱到了床上。 “怕吗?”霍去病问。 息禾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也不回答。 他低头,鼻尖碰着她的侧脸,嘴唇在她的嘴唇磨蹭,极为温柔。 “侯爷。”她咬着唇,许是因为这些动作,房间里有些热,让她的脸,也变得有些薄红。 她仿佛如同二月的花苞,正待花开。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霍去病却未说话,呼吸却乱了几分,她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更烫。 房间里空气变得滚烫、甜蜜,红烛到底,闪了闪,房间里彻底黑了。 没有了光线,房间里很黑,息禾眨了眨眼睛,她什么也看不到了。 “害怕吗?”霍去病声音比平时低沉。 她摇头:“不害怕。” 随即她反应过来,霍去病并不是问她是否怕黑,息禾脑子里的弦断了。 息禾感觉脸一热,为了避免胡思乱想,只好将自己的脑子放空。 可是她的脑子却放空不了。 ![]() 一时她好像成了大江里的小舟,浪拍打而来的时候,避之不及;一时又像是走在铁索道上,下面是万丈深渊,一着不慎就会坠落万劫不复,浑身紧绷;一时又像是第一场春雨来临时的和风细雨,温暖滋润。 她的脑子里纷纷杂杂闪过很多画面,可是每一个画面她都抓不到,急得她浑身出了汗。 直到对方整理她额间的碎发:“在想什么?” 息禾摇头:“什么也没想。” 霍去病轻笑:“认真点。” 她眨巴眨巴眼睛:“有在认真。” 长夜漫漫,是一个很漫长的夜。 成亲后,霍去病似食髓知味,只有闲着,便不顾日夜,也要和息禾纠缠。 息禾也渐渐品出了其中的滋味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是太过频繁,不到两月,在吃着晚饭时,直犯恶心。 霍去病见她不舒服,赶紧让人叫了大夫,而息禾心里却有了不详的预感。 而大夫来后,也坐实了息禾的猜想。 她怀孕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息禾知道自己怀孕后,息禾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腹诽:不愧是武将,身体就是好。 大夫走后,霍去病看着息禾难看的脸色,心里也开始下沉:“你有心事?” 息禾点头:“我担忧如今我怀孕,会被朝臣以养胎为理由让我离开朝堂。” 即便是在现代社会,女人生了孩子,也会担心事业下滑。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好不容易靠自己的能力在朝堂上占有一席之地后,却因为怀孕,一切归零,或者要让她从头再来。 当然,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霍去病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的能力无人能替代。” 息禾问:“侯爷,那您呢?您会支持我的决定吗?会帮我吗?” 霍去病好笑道:“你这一路披巾斩棘的往上爬,我看得很清楚,自然是支持你。” 她没在说话。 朝堂事物依旧繁忙。 息禾作为女子好不容易在朝堂站稳了脚跟,是绝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事业。 她怀孕朝中的确某些官员稍有微词,却碍于如今她在朝堂中支持者不少,这才不敢将话说到她面前来。 也因此,她更就不能懈怠。 国家财政问题,也成为目前朝堂上最为紧张的一个问题,也是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而盐是人类生存的刚需,铁的作用也很大,因此其中的利润极大。 在元狩三年,桑弘羊会提出盐铁专营,缓解财政压力。 由于盐铁的利润的的确确是非常大的,若是向刘彻提出“盐铁专营”,的确会减轻国家的财政压力,却也会得罪其中以此获利的势力。 这就意味着,谁做这个领头羊,谁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的危险。 历史上,桑弘羊向刘彻重提“盐铁专营”后,国库快速充盈,解了刘彻的燃眉之急,事情办得极为漂亮。 如今已经到了元狩三年,离他提出“盐铁专营”没两月了。 息禾倒是有些奇怪,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她思考了片刻,想着霍去病作为帝王心腹,不如问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于是开口试探道:“侯爷,陛下之前曾单独召见我,讨论过如今国库空虚的问题。”历史上,桑弘羊向刘彻重提“盐铁专营”后,国库快速充盈,解了刘彻的燃眉之急,事情办得极为漂亮。 如今已经到了元狩三年,离他提出“盐铁专营”没两月了。 息禾倒是有些奇怪,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她思考了片刻,想着霍去病作为帝王心腹,不如问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第97章 于是开口试探道:“侯爷,陛下之前曾单独召见我,讨论过如今国库空虚的问题。” 霍去病以为她是担忧刘彻看中她的玻璃利润,笑道:“你弄出的这个玻璃利润的确很大,不过这到底是你的私产,陛下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息禾腹诽:刘彻这个顶级政客,向来可是雁过拔毛。 她问:“侯爷,您觉得陛下叫我去是做什么?” 霍去病提点道:“你善农事,陛下定然是想你为他分忧。” 大汉是巨型的农业大国,经济依赖的一直都是农事。 息禾抿了抿嘴唇:“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过以她对刘彻的了解,他向来是“既要又要”的人,她这个玻璃不一定能保得住。 说道这里,她继续试探道:“那日陛下召见我后,我便想了很久,心里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或许可以缓解财政压力。” 霍去病知道息禾向来聪慧,闻言很是感兴趣:“说来听听。” 息禾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霍去病道:“你有顾虑?” 息禾没点头也没摇头,直白道:“这事我能想得到,想来陛下能想到,其他人也能想得到。只是他们敢不敢与陛下提、敢不敢得罪人罢了。” 见她如此说,他轻笑一声:“还有你会顾虑的事情,看来这事不简单。” 息禾深吸一口气:“涉及财政,就没有简单的事。” 霍去病闻言点头:“这倒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