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爷在夜星会所有股份,想要调取监控并不是难事。 很快他就收到了负责人发来的视频,这时候前院并没有什么人,唯有一辆奔驰大G。 当看到奔驰大G主人那一刻,特助猛地倒吸一口气。 程清扬竟然真的还活着?! “秦爷,我这就让人调查这五年来程清扬的动向。” “加强九号公馆防护,派两个保镖给秦宥濯和程婉兮。” “是!”特助应下。 看来秦爷还是怀疑清扬老师和程清扬有关。 隔天。 程清扬刚到九号公馆,很快就发现九号公馆多了好些保镖,守在公馆各个地方,严守以待的阵势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 她不明所以地进入钢琴房,发现里面也有两个黑面保镖,甚至四周还都安上了监控,没有死角。 脚步放缓,她挑眉。 所以,这是在防她? “清扬老师,你来啦。”秦宥濯从钢琴凳上下来,注意到她的视线,他撇嘴解释,“这两个保镖是霸王龙的人,肯定是他在外面得罪人了,怎么也不愿意让他们走。” 程清扬揉了揉秦宥濯的小卷毛,随即看向保镖,“教学需要安静的环境,麻烦你们到外面等。” “就是,房间里有人我安静不下来。”秦宥濯也格外配合。 “我们要二十四小时保护小少爷的安全。”保镖油盐不进。 “这里是密闭空间,也有监控,我是钢琴老师,能对小少爷做什么?” 程清扬眼神幽淡,明明没有刻意施压,可莫名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保镖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个人给特助打去电话。 没过多久,他们开tຊ口,“我们会在门口等待。” 很快房间就又剩下程清扬和秦宥濯两人。 程清扬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教材。 秦宥濯咬着唇,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的背影,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上课过程中,程清扬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在他又弹错一个音时,干脆开口问,“你有话想对我说?” 秦宥濯收回手,小心翼翼睨着她,声音也格外小,“清扬老师,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嗯?”程清扬拉过凳子坐下,看着他不说话。 他更加心虚,垂着头解释,“我和朋友约好要去他家里玩,但我出不去。” “出不去?” 秦宥濯头垂得更低,“因为我是秦家的孩子,容易被盯上,所以从小到大,我都不能自己出门,除非有爷爷奶奶或者那个女人带我一起,还得有两个保镖跟着,但要上的课太多了,我其实都没出去过。” “让你妈妈带你去?”程清扬询问。 “才不要!”他想也没想拒绝,“他们只让我和他们安排的小朋友玩,其他的都不让,说那些都是底层人,被他们知道肯定不会让我去的。” 程清扬轻敲着钢琴,“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找个借口带你出去?” “对!”秦宥濯点头如捣蒜,眼睛闪着光亮。 程清扬不动声色撇过房间的监控。 原本她以为这些保镖和监控是程婉兮为了让她知难而退安排的,可刚才保镖打电话,她分明听到那是秦逸特助的声音。 虽然公馆里保镖众多,可直觉告诉她,秦逸真正防的人是她。 这时候要想把秦宥濯带出去,只怕很难,而且很可能会惹火上身。 见她不说话,秦宥濯也急了,上前不管不顾地给了程清扬大熊抱,“清扬老师,好嘛好嘛,你就带我去嘛,我都答应他了,我要是不去,他肯定觉得我是说谎精。” 程清扬身子僵直。 除了光光外,她没有和其他人这么靠近过,尤其秦宥濯撒娇的样子还像极了光光。 但这件事确实冒险。 “清扬老师,他是我唯一一个朋友。”他的声音很小,如果不细听可能都听不到。 程清扬感觉心都跟着揪起,“其他朋友呢?” “我没上过学,幼儿园都是请老师来家里上,爷爷奶奶安排的那些人都很幼稚,而且都是冲着我是秦家人来的,每次都让我给爷爷奶奶说好坏,我不喜欢他们。” “为什么不让你上学?” 秦宥濯抱着程清扬的手松了,许久他才讷讷说道,“我小时候被绑架过。” 程清扬瞳孔微动,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回抱住他,“我带你去见朋友。” “真的吗?”秦宥濯开心得露出小虎牙。 她笑着点头,扫过监控的视线转冷。 拿出手机,不过三两下就将刚才的监控删掉,替换成了前面正常的画面。 这种监控入侵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也不怕暴露。 之后她走出房门,对着保镖说道,“钢琴坏了,小少爷快要考级,课程不能耽搁,我想带小少爷去培训中心。” 保镖狐疑,进门谨慎地检查了钢琴,果然琴键被卡住按不下去,其他琴键的声音也很怪异。 他打电话请示。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总裁办。 “秦爷,九号公馆保镖请示,说钢琴坏了,花园的水晶钢琴送去维修,清扬老师说小少爷快要考级,想带小少爷去皇家培训中心继续课程。”特助恭敬说道。 “程婉兮呢?” “程小姐去美容院了。” 秦逸从文件中抬起头,将手上的钢笔放下,紧接着打开了钢琴房的监控回放。 没有任何异常,也确实是秦宥濯弹着弹着发现问题。 “让保镖跟着。”他漠然开口。 “是。” …… 得到允许,程清扬坐上了秦家的车,带着秦宥濯坐在后座,旁边还坐着面无表情的保镖,副驾驶也有一个。 “清扬老师,培训中心远不远?”秦宥濯天真问。 在程清扬看过来时,他悄悄朝她眨眼。 即便没有说出来程清扬也能感受到他内心散发出的喜意。 “我小时候被绑架过。” 想到秦宥濯刚刚说的话,她只觉得心疼得厉害。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她也只在光光身上有过。 看着身侧按捺不住的秦宥濯,她唇角扬起一抹轻浅的弧度,手轻抚着他的头发,悄无声息拔下一根放到口袋里。 很快他们便到了培训中心。 来之前她已经请示主管,主管给他们安排了最大的房间,钢琴也是整个培训中心最昂贵的。 如法炮制,他们让保镖在门口等待。 门关上,程清扬打开钢琴房的另一个门,直通电梯间。 当离开培训中心,秦宥濯提起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他在原地雀跃欢呼,“清扬老师,我们真的出来了,你太棒了!” “你朋友呢?” “对对对。”他后知后觉拿出手机,口袋里还有一张卡差点掉出来。 他放回去时还拍着胸口,“幸好没有掉,这可是我的零花钱,我要请他吃蛋糕!” 肉眼可见的开心,程清扬也不自觉柔和了眉眼。 他拨通号码,对面很快就接听,秦宥濯扬着小脑袋格外得意,“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现在去找你,我早就说过,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真出来了?”光光有些意外。 “当然,你快给我发地址,等下我带着我的老师一起去找你,我要给你介绍世界上最好的钢琴老师!”秦宥濯边说还边握住程清扬垂在身侧的手,表情眉飞色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