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开我。” 大庭广众之下,顾栀年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低垂着头,抬手攥紧他的大手,想扯下去,却被他反手死死攫住,动也动不了, 周止川漆黑的眸子落在他们紧握的双手上,抿紧嘴唇,压下心底烦躁的情绪,伸出手, “你好,又见面了,我是周止川。” 云牧野伸出手握上去,声音低沉暗哑, “云牧野!” 两个男人双手交握,眼神暗中交锋,只一瞬间,便松开手,周止川点点头,望向顾栀年,语气温柔而缓慢。 “栀年,我先过去,我们下次再聊。” “好。” 周止川点点头,转身离去。 云牧野听着他俩谈话,眼底越发黑沉,手上用力,紧紧把她扣在怀中,顾栀年一时不察,跌在他胸前,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慌的她心跳快要骤停, “不!你放开我!” 顾栀年把手支撑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他,腰上火热的大手贴着她,把她扣紧在坚硬的胸膛里。 云牧野抬手把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撩至耳后,耳朵烫的灼人,顾栀年咬紧嘴唇,羞的不敢抬头。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不是爱着小汤圆妈妈吗?不是一直在等着小汤圆妈妈回家吗?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他对得起小汤圆的妈妈吗?对得起小汤圆吗? 他把她当什么了,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大庭广众的,当着别人的面抱着她,让她还怎么见人?让别人怎么看她? 顾栀年想着,眼眶渐渐泛红,委屈的想落泪。 云牧野慌了,大手捏起她的下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为她抺去泪珠, “栀年,怎么了?对不起,我……”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两人,顾栀年又羞又恼,捏紧手中的纸条,抬头看他, “云营长,抱歉,这个保姆的工作我做不下去了,等小汤圆上了幼儿园,估计用不到我这个保姆了,我还是辞职吧,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顾栀年转身离开,脚步慢慢往外走,她身上还有点钱,今天先去宾馆住一晚,明天一早去家属楼拿她的行李。 云牧野瞳孔紧缩,想追上去,小汤圆却先他一步,哭着追上去,不小心摔在地上, “妈妈别走!妈妈不要宝宝了!妈妈……” 云霜追上小汤圆,心疼的抱起来哄他, “宝宝乖,不哭了,妈妈那么疼宝宝,不会不要宝宝的。” 云牧野抱过他,低头为他抹去泪珠, “宝贝儿,爸爸去把妈妈追回来,你乖乖跟着小姑姑,待会儿,爸爸和妈妈一起带你回家,好不好?” “好。”小汤圆抽泣着,“爸爸,你一定要带回妈妈。” “好!” 云牧野把孩子放云霜怀里,转头看向沈淮安, “麻烦你照顾一下她们俩,若我回来晚了,送她们回家。” “好,你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 云牧野点点头,拔腿跑出去,她脚受伤了,应该走不远,云牧野焦灼的在大街上到处寻找,担心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会被人欺负。 云牧野刚跑出一段路,在路边小道上看见慢慢走着的顾栀年, “栀年!”云牧野追上她,大手拽住她的胳膊,顾栀年挣脱不开,抬眸怒瞪着他, “云牧野,你想干什么!” 云牧野紧紧牵住她的tຊ手,微微弯身,视线与她平齐,眼中带着热烈的期盼。 “栀年,你跟我回去,所有的事,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顾栀年扭过头,心里又酸又涨,说不上什么感觉, “解释什么?解释你三心二意,滥情不忠,明明喜欢小汤圆妈妈,却来招惹我!” 云牧野一怔,突然笑出声,“栀年,如果我说,小汤圆的妈妈就是你呢。” 顾栀年羞恼的甩开他的手,“你在胡说什么!我又没生过孩子!” 周围有过路人好奇的看向这边,顾栀年羞愤的低下头,云牧野握住她的手, “你跟我回车上,我跟你解释清楚。” 顾栀年不愿再回去,却挣脱不开他,只能不情不愿的被他拽着回车上, 一上车,关上车门,隔绝外面的纷纷扰扰,寂静的车里,只剩两人, 顾栀年紧张的心跳加速,手指微微蜷缩着,为缓解紧张的情绪,扭头看向车外的风景, 云牧野整个身子伏过来,双手撑在她头两边,炙热的眼神快把她灼化, “栀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一直在等的小汤圆妈妈就是你,三年前,你生下小汤圆,却在小汤圆三个月时,突然离开,我一个人带着小汤圆等着你回来,我之所以去找劳务市场找保姆,也是你曾告诉我,让我一定去那里接你回家。” 顾栀年皱紧眉心,回过头看他,“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云牧野又近她一分,望着她嫣红诱人的唇,喉结上下滚动,眸子泛红。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家里有我们的结婚证,那就是证据!” “什么!”顾栀年错愕的看向他。 云牧野发动车子,加大油门赶回家,顾栀年惊呼一声, “等等!云霜和小汤圆还在酒楼!” “放心,有沈淮安在,那小子会照顾她俩。” 顾栀年忐忑不安的坐在车上,手指不停的扣着手心,心里惶恐不安,不知期盼着什么。 回到家属楼下,云牧野停好车,拽着顾栀年上楼,脚步急切又冲动,打开门又关上,带着她直奔卧室, 云牧野打开上锁的抽屉,颤抖着手拿出结婚证和育儿手册给她, “你自己看。” 顾栀年疑惑的接过结婚证和育儿手册,打开育儿手册,顿时惊呆住,上面一行行熟悉的字迹,分明是她的字迹。 她目光疑惑的抬头看一眼云牧野,又打开结婚证,上面登记日期是三年前,名字一栏写着顾栀年,云牧野。 “这是怎么回事?” 云牧野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事实如何,只有你自己知道。” 顾栀年呆愣在原地,“小汤圆真是我的孩子?可我并没有与人同房,也从来没有生过小孩?” 云牧野紧贴在她背后,低头在她耳边喘息, “若你不信,可以做亲子鉴定。” 顾栀年怀抱着两本书,心头思绪杂乱,完全没注意到云牧野的大手已经贴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身上,低头在她颈部细密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