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齐泽,你听我说,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摇着头拼命想解释,却发现在齐泽冷漠眼神的注视下,自己不管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是姜芷自己敏感多疑,患得患失才会产后抑郁……而且,我怎么会害小允,那个蛋糕没有问题,就是她想陷害我……丝巾,丝巾的事我ℨ根本不知情,我对你的爱是大家看在眼里才会那么说,我从没说过……” 乔安然结结巴巴一边哆嗦一边解释,尽管知道自己的解释已经得不到齐泽的信任。 门口的齐泽冷冷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撒了一个谎,然后用无数个谎来圆,你没去演戏还真是可惜了……我原本念着师父师母的情分,不想揭穿你,想着与你保持距离就好……但你,根本不知分寸!” 乔安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我不知分寸……好……”眼眶湿润,泪从眼角滑落,脸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齐泽,你明明早就知道了一切,还假装无事发生与我客气,真是辛苦……呵,可惜你爱着的姜芷,她可是永远回不来了,死在了泥石流,尸骨无存!” “啪——” 齐泽狠狠扫了她一巴掌,逼得乔安然停下了口。 “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宁城消防队医,我会跟师父说,叫他给你安排到别处,以后你就好自为之!齐泽一字一顿说完,抬手重重将门关上。 嘭的声响,似乎还震落了门边的灰尘,飘进了乔安然的眼睛,干涩得她睁不开眼。 “齐泽,你没有心——” 她站在门外大吼,嘶声竭力,完全没有一个医生的形象。 齐泽进了卧室,没有再理会外头的声音。 入夜后。 万家灯火的高楼大厦渐渐熄灭了灯,热闹的城市街道也都变得安静。 齐泽的家里,却是灯火通明。 他躺在沙发上,面前是数不尽的空酒瓶,他眼神虚无的看着四周熟悉的布局。 好似只要这样,就能感到姜芷的存在。 “姜芷……小允……” 齐泽一遍又一遍唤着妻儿的名字,慢慢平复内心的愧疚和自责。 三年时间,姜芷和小允就像是两根深深的刺。 钻进了齐泽的心里,根深蒂固,无法拔出。 在得知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刺得更加钻心,一点一点侵蚀着齐泽。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念了多少遍她们的名字。 齐泽终是疲惫地缓缓闭上眼,似是睡了过去…… 片刻间,一阵窸窣声响在耳畔响起,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在挠着他的耳朵。 齐泽皱了皱眉,伸手拂开耳边的干扰物。 但刚一扬手,便触到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他猛地睁开,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小允,齐泽瞬间清醒。 “小允……小允” 接着又看到一旁坐着的姜芷,面带笑意,一如既往。 “姜芷……是你吗?” 姜芷把小允抱在怀里,一脸温柔,缓缓开口。 “小允,你看爸爸不听话,跟他说了多少次不要在沙发上睡,这样会着凉的。” 齐泽足足盯着姜芷看了一分钟,才迟疑地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待感受到真真切切的触感,他才缓缓松了嗓子眼里提着的那口气。 他将母子二人紧紧搂在怀中,喜极而泣,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们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姜芷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伸手拍了拍齐泽的后背,轻声开口。 “没事,我和小允一直在家,你是做噩梦了吗?” 听到她熟悉的声音,又真真切切感受到姜芷和小允安然无恙在自己怀中。 齐泽头低着头,轻轻吻上姜芷和小允的头。 “嗯,做噩梦了,梦到你们都不记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