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不知道掉落了多久,反正感觉这个缝隙特别深。 还好身体没受伤,咬了咬牙,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手电筒,认真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脚底下一个黑影动了动,不会是什么怪物吧? 苏青瓷下意识一脚踹了过去。 “咳咳……” 黑影咳嗽起来。 等等 男人? 苏青瓷把手电照在他的脸上 这不是末世第一高手沈南洲吗? 他也跟着掉下来了? 突然有点心虚,她刚才踹了一脚,这人应该不会记仇吧? 不得不说沈南洲这张脸真是夺天地之造化,是自然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得老天爷偏爱。 余光看到沈南洲衣服上被她踩出来的脚印,更心虚了怎么办。 “看够了吗?” 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沈南洲被强光照的不舒服,伸出手遮住了眼睛。 苏青瓷心里一惊,讪讪的放下手电筒。 她很光棍的说:“对不住啊,我刚才以为你是怪物呢,忍不住踹了一脚。” 沈南洲满头黑线,他高大帅气挺拔,哪里像怪物了? 苏青瓷不想坐以待毙,她手脚并用的开始往上爬,发挥了屡战屡败的性格,被狼狈的摔下来20多次,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看着。 额,有点丢人,刚才她的丑态都被人尽收眼底了吧? 沈南洲像一只等待狩猎的猎豹,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若不是听到他在喘气,苏青瓷还以为他是木头墩子呢。 等她累的筋疲力尽了,男人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你这样没用的,我观察了一下裂缝底部和上面是呈直线形,指望爬是不可能爬上去的。” 苏青瓷不由问道:“难道你有办法?” “没有。” 苏青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夜晚悄然来临,苏青瓷拿出几个肉包子啃了起来。 有名的包子铺做出来的就是香,吃的她满嘴流油,吃完一个肉包子,看到沈南洲坐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像有点不得劲。 她试探性的问道:“吃吗?” 沈南洲很有礼貌的回答道:“谢谢。” 苏青瓷只好递给他三个包子。 沈南洲接过去,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缝隙底部平面有五六米宽,苏青瓷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人,她拿出一张单人床,铺好了被褥躺在软软的席梦思上面就打算睡觉了。 沈南洲嘴角微抿,这女人心理素质可真强。 苏青瓷想起旁边还有个大活人,这可是末世第一高手啊,和他交好,有益无害,仿佛看到了手枪在对自己招手。 手一挥,另一张单人床出现在空地上。 苏青瓷指了指:“喏,你睡那里。” 沈南洲意外的挑了挑眉:“谢谢,我叫沈南洲。” “苏青瓷。” 他们俩这也算互相认识了。 沈南洲迈着大长腿,两步就走到了床边,他弯腰坐了下去,脱掉鞋子就上了床,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旁边的床上躺着个女人,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苏青瓷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进入深度睡眠,闪身进了空间。 “布莱克,在吗?” “朋友,我在。” “太好了,你们那里有没有会飞的动物,我和你换。” “有啊,你上次给我的饼干和可乐,还有汉堡我特别喜欢,能不能换?” “可以。” 苏青瓷兴奋的打了个响指,她马上就要有飞行坐骑了。 “朋友,我明天去森林里给你抓一只,你等我,明天再交易。” 苏青瓷好心情的说道:“好,那就明天晚上交易吧。” 两人约好了时间,苏青瓷放心的出了空间继续睡觉。 …… 天已经亮了,由于两人在缝隙底部,看着光线特别昏暗。 苏青瓷有了解决的办法,犹如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一觉睡到了中午。 她蹬了个腿,脚下一空,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猛然间坐了起来,沈南洲神色晦暗莫名的注视着她,这个女人可真能睡啊,不过她睡觉的样子真可爱。 他的眼睛长时间待在黑暗的地方,已经适应了,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一切。 苏青瓷伸手爬了爬鸡窝一样的头发,拿出一个梳子胡乱梳了两下,扎了个高马尾,看起来英姿飒爽,清新脱俗。 沈南洲看她认真仔细的刷牙,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女人一点不着急,就像是来郊游的。 他大开眼界看着苏青瓷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桌子,两把凳子,桌子上摆着两个汉堡,一盘烧麦,几根油条,两杯豆浆。 “别发愣了,吃吧。” 沈南洲梦游一样坐了下来,苏青瓷提醒道:“别忘了,你可是欠我一个人情,要不是我,你不饿死也要遭老罪了。” 沈南洲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以后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算是报答你。” 苏青瓷内心沾沾自喜,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让沈南洲欠一个人情,这可是天大的事。 前世多少人想和沈南洲扯上关系都不得其门而入。 今生机缘巧合,她成了这个幸运儿。 到时候该怎么让他报答呢?直接跟他说买几把手枪? 不管了,到了基地再说吧。 苏青瓷一边想一边吃,手下动作并不慢。 沈南洲看着对面女人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唇角微勾,又恢复了那个冰山脸,让人看不透摸不准。 一顿愉快的午餐吃完,苏青瓷尴尬了,她想小便,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前世今生她都没谈过恋爱,更别提在异性面前解决生理需求了。 为了不被尿憋死,她红着脸说道:“我去小便。” 说着人就跑远了,一直跑到缝隙的尽头,她觉得够远了,应该听不到了。 拿出一块木板挡在前面,知道沈南洲是君子,她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羞耻的脱下裤子,一阵哗哗声响起。 沈南洲听着那折磨人的声音,耳朵不自觉的红了。 末世以后他的听力就特别好,真得不是有意偷听的。 他身体僵硬又紧绷的坐在那里,不自觉的捻了捻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