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陆南枝就来气,她的拳头狠狠攒了起来。 “他是被陆北雪杀死的!可惜我没能亲眼看见陆北雪死在我面前以慰尤二叔的在天之灵。” 芝琴少ʝʂɠ主安慰似的开口道:“无需自责,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就是你这眼睛,还是要尽快想个法子恢复原貌才是。” 陆南枝叹了口气,“我昨日去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我虽已经将体内现有的暗之灵气炼化了,可这眼睛却是回不去了。” 芝琴少主思考片刻开口道:“你强行用月之灵气引渡暗之灵气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陆南枝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我那不是没有办法么,要不这样我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哪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整张小脸都写满了“委屈”两个字。 “我知道,”芝琴少主忍不住又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她的发丝软软的,手感极佳,让人越揉越上瘾。 “但是你下次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这次你还能悬崖勒马,若是之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就会走火入魔遁入魔道了。” “等你能真正炼化体内所有的暗之灵气,你的右眼就能恢复正常了,而想要正确炼化暗之灵气还要先打好基础。” 芝琴少主说着,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基本黑漆漆的书册。 “这些是魔族的入门功法,你先拿回去看看吧,若有什么不懂的,你尽可以来问我。” 陆南枝接过那些书册一翻看,立刻就看到了书册上密密麻麻写满的笔记。 “这些笔记都是你写的?这些书你都看过?” 芝琴少主刚想点头,便惊觉自己差点要掉马甲了。 他立刻回答道:“不是,这是我从别人那里收来的书。” “我不过时时翻看一下,并不能修炼魔族功法。” 陆南枝并未察觉出有什么不妥,她大大方方地将几本书册收了起来。 ![]() “这样啊,那你确实拿着这些书也没用,谢了。” 陆南枝话音刚落,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酒馆都莫名摇晃起来。 没过多久,古甜面带愤懑,从门口探出了一个头来。 “少主,止寒姑娘听说了今天早上的事情,现在追过来了,在楼下堵着非要您给一个说法呢。” 这事本和陆南枝无关,可她却莫名紧张起来。 刚才那巨大的动静估计就是花止寒弄出来的,等会儿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陆南枝借着眼角余光瞥了芝琴少主一眼,却发现他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依旧平淡如水。 “下去看看。” 他淡淡地回了古甜一句,在往外走的时候有意地走在陆南枝前面,将她护在了身后。 陆南枝粗枝大叶的看不出来,古甜却是十分细心地发现了这一点。 她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少主口中的那个心悦的女子一定就是陆姑娘! 古甜立刻笑眯眯地凑到陆南枝身边。 “少夫......啊不,陆姑娘,你别怕,我们少主呀一定会全心全意地保护好你的。” 陆南枝并没有在意古甜说的话,她十分清奇地想到了,这么狗血的大场面,李梦月没能在现场看到还真是可惜了。 “陆姑娘,你想什么呢?” “啊,啊?”被喊了两声,陆南枝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你刚刚说什么保护?” “我说,我们少主一定会护好你的。” 嗯?陆南枝疑惑地眨眨眼。 和她有啥关系,为啥要护好她? 第159章纠缠(二) 这种情况下,芝琴少主不应该最先护好自己吗? 哦!陆南枝明白了。 莫非他们是怕花止寒打不过无心少主之后会拿她这种修为低的撒气? 想想花止寒之前的种种行为,别说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啊! 陆南枝的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哎呀,那她老爹那个凡人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她立刻紧张起来,得赶紧把她爹捞过来才行! 陆南枝一路小跑越过了芝琴少主就往楼下去了。 被落在后面的古甜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陆姑娘跑什么啊? 莫非是因为她嘴快差点喊了她“少夫人”所以生气了,还是她压根就不需要自家少主的保护啊? 可无论是这两个原因中的哪一个原因,对她的少主来说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古甜看向自家少主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的意味。 少主啊,少主,你恐怕是单相思啰...... 陆南枝跑到地板口,顺着梯子下了几步,小心翼翼蹲下身往外望去。 她刚进来时的那个门已经被人卸了下来,光线从门洞中投射进来,正好打在了昏迷在地的蛤蟆小厮身上。 不难看出,他的面中正被人打了一拳,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 陆大创此时就陪在蛤蟆小厮的身边,反复确认着小厮的死活,想将他拖到一边去。 他白胖的脸上因紧张和担忧挂满了汗珠,显得可怜弱小又无助。 花止寒就站在两人的面前,而她的周围还围着一群她的追求者们。 他们脸上皆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替花止寒抱打不平讨回公道一样。 “止寒姑娘呀,怎么还没有人下来啊,不会是他们偷偷摸摸从后门跑了吧?” “我看肯定是跑了,这无心谷的少主说起来了不起,实际上就是个负心薄情又胆小的家伙。” “我们别等了,直接冲进去把人揪出来不就好了!” 这些人正打算闯进酒馆,就被酒馆里的另外一群人拦住了。 “慢着!”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西街可不是你们这些白面点心能撒野的地方!” 他身后站着的是拿着各色武器的恶徒们,随便哪个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刀疤壮汉一使眼色,就迅速有人跑出来将陆大创和蛤蟆小厮扶起。 花止寒不屑与这些人交谈,在她身后一个獐头鼠目的精瘦男人站了出来。 男人身穿着官服,一举一动派头十足。 “西街?老子是仙州州府的副管事!”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州府早就想把你们一网打尽了,你们居然还敢跳出来寻滋挑事,真是嫌活太长了!” 西街的恶徒中立刻有人笑了起来。 “哈哈哈,州府副管事?我呸!我们流落街头的时候不见你管了,现在为了给个女人擦屁股,倒是殷勤地关起我们来了!” “这里是西街,陆老板的产业,要管也只能是陆老板说的算,你这个什么狗屁管事算哪根葱?” “就是,现在来装什么大头蒜,真不要脸。” 一听这话,州府的副管事气得脸都要绿了。 他们州府的人确实以前从来没有管过西街这片地。 一个是这里人员杂乱不好管理,二个是他们只要能从陆老板手上收到钱,又不出什么大乱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