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觉得,得罪不起张祎,但是岑鸢鸢得罪得起。 就今天的事来看,岑鸢鸢都没多搭理她,那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惹得起谁啊。 张祎有些不满,强行拉她下水,“你也这么觉得,对吧?” “对吧……”朱倩见躲不过去,只能别扭地附和。 张祎扭头,给了岑鸢鸢一个挑衅的眼神。 岑鸢鸢扯扯嘴角,“戏是真的多。” 陆淮深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笑着问道,“怎么了?” 据他所知,自从张祎撺掇分班之后,就很少往来了。 都没说过几句话,看这样,好像是矛盾加深了。 岑鸢鸢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红颜祸水?” 以前虽然和张祎不熟,对方倒也没有步步针对。 自从张祎看上了陆淮深,这才开始的。 哪怕不只是因为他,那也是占了大部分原因的。 陆淮深闻言,立即喊冤,“我比窦娥还惨,我可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啊。呼吸同一个天空的空气,都是我的错了呗。” 张祎心情更不爽了。 她不敢和陆淮深叫板,对方嘴毒,成绩还好,家世如何,目前闹不清楚,反正他个人极其优秀了。 总而言之,她不想惹陆淮深,也不想和他呛声。 索性不搭理这个茬,转而大声说道,“都说女性能顶半边天了,有的人,怕是成年了,靠不上亲戚。现在又靠男人,大包小包的买,要把占便宜占到底。” 这么清晰地意有所指,岑鸢鸢并不想对号入座,陆淮深却不干了。 ![]() 他抬眼看向张祎,扬声说道,“好歹是公共环境,有的人真没素质。跟绑了八百只鸭子在身上一样,吵吵个没完。” 张祎勃然大怒,蹭地站起来,“你说谁呢?不爱听可以走,谁让你凑到附近来的?” “饭馆你家的?”陆淮深扫了她一眼,“看起来挺好一姑娘,整天贱嗖嗖的。” 张祎捏紧了拳头,都快气晕了。 她也不差好吗? 家世好,生得好,学习好。 能看上他,是他的福分。 这个臭男人,居然说她贱。 因为不可言说的情愫,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嘴,委屈得眼眶发红,僵直着身体站着。 朱倩偷偷拽了拽她衣服,小声劝道,“先吃饭,先吃饭。” 她隐隐觉得,张祎是真的丢人。 私底下没少提陆淮深,句句都是贬低,欲盖弥彰,明明就是喜欢他。 喜欢就喜欢呗,得不到又能怎么着。 虚伪半天不敢承认,难不成谁会高看她一眼。 自作自受的。 要不是为了讨好她,任由她尴尬死。 张祎并不领情,甩开她的手,“吃什么饭,我倒是要看看,她脸皮有多厚,只知道躲在男人身后。” 岑鸢鸢挑挑眉,笑嘻嘻地抓了陆淮深的手,枕住自己的下巴,“哎呀,至少我有男人身后可以躲。不用一天天跳出来,急赤白脸地丢人。” 还拿了颗店家送的葡萄塞陆淮深嘴里,“甜吗?” 陆淮深微微一笑,“甜。” 张祎…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吧。 不然他哪有这种待遇啊。 岑鸢鸢微微一笑,“是吧,吃不到葡萄的人,就觉得可酸了。” 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张祎闭上眼,软软地往后倒。 岑鸢鸢发誓,她没见过气量比张祎差的人。 就这么两句话,就气晕了。 要不是朱倩眼疾手快,她估计已经倒在菜碗里了。 跟碰瓷似的。 朱倩也没办法,扶着她高叫,“张祎,你醒醒,快醒醒。” 边喊还边拿余光看岑鸢鸢,神色十分焦急。 岑鸢鸢都愣了片刻,这种情况,她没有经验啊。 看似娇弱的周云兰,怀着孕那会儿,都没这样的。 谁知道她一个青壮年,能被气晕过去。 她不表态,朱倩也没办法,请求道,“岑鸢鸢同学,不远处就有医院,你搭把手,我们把她送医院去吧。” “你问问别人吧。”岑鸢鸢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和张祎不和,怕惹事上身,对方又不是什么讲理的。 朱倩急得都快哭了,“同学一场,你不能不管啊。” 张祎她爸凶死了,家里又只有她一个孩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又是和她在一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是被岑鸢鸢气晕的,她就得管。 真出点什么事,首当其冲收拾她。 岑鸢鸢不为所动,眼皮都不抬,“我为什么要管,和我又没关系。” 朱倩现在也不敢说是她气晕的,恨恨地说道,“你真冷漠。” 见岑鸢鸢眼观鼻鼻观心,她扶着张祎,实在没办法,只能闭眼掐了下张祎的人中。 张祎整个身体跳了下,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眼她,又看看岑鸢鸢,眼睛一闭,又晕过去了。 朱倩只好把她扶在椅子上坐好。 岑鸢鸢怀疑,张祎是不是低血糖,可看两人吃得所剩无几的菜,觉得不应该。 边吃饭边看张祎,虽然瘫在椅子上,却不像刚刚那样,像个软骨头一样,至少脖子能固定住。 她第二次昏迷,是装的。 陆淮深也冲她挑眉,他也觉得是装的。 岑鸢鸢放下心来,没再刺激张祎,安静地吃饭。 吃完饭,看了眼还躺在椅子上装晕的张祎,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她图什么。 什么都没说,领着有点犯困的安安回家睡午觉。 到了外面,岑鸢鸢才问道,“张祎装晕,目的是什么?” 一顿饭,时间说长也不长,但是也不算短。 保持一个姿势,真够有耐心的。 陆淮深皱了皱眉,三种可能,“要么觉得气晕了没脸醒,索性就不起来了。” “那不能,她脸皮多厚啊。” “行吧,吓吓你?” “我又不是吓大的,又没碰她一指头,甚至没和她说话,别说晕了,就是死了也和我无关。” 陆淮深拿着许多东西,还能腾出手揽过她的肩,“你要真是这么想的,刚ʝʂɠ刚那么紧张什么。” “我哪有紧张。”岑鸢鸢撇嘴反驳。 她能不紧张吗? 虽然和她没关系,可是别人不会这么想的。 而且,又不是杀人狂魔,哪可能就看着一个人死。 再不是个东西,那也是条人命。 见陆淮深似笑非笑的眼神,岑鸢鸢拐了拐他的手臂,“撒开,这样不好走路。还有,第三种呢。” “第三种啊…”陆淮深拖长了语调,“亲我一口。” 岑鸢鸢翻了个白眼,“不说拉倒。” 这是街上,人来人往的。 陆淮深就不说话了,长吁短叹。 岑鸢鸢听得头疼,“你又怎么了?” 陆淮深不说话,带着她走到不远处广场上,闪闪发光的铃木奥托车前。 岑鸢鸢有些懵,“干嘛呢?” “坐车啊。安安都快睡着了,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走回去吧?”陆淮深一脸的理所当然。 岑鸢鸢看了眼几辆车前的年轻小伙子,手上的带着洁白的手套,长得也精神。 脑子里不断猜测,陆淮深不会要假装买车,然后哄人送几人回家吧? 明明可以做公交的。 想想他也没这么不靠谱,就没再说话。 第184章脸皮真厚啊 而陆淮深,直接拉开车门,把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