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倒是原来稳重示人的霍家大少爆出不少荒唐事,还因为他的错误决策,导致霍家在海外最重要的子公司濒临破产。 各大财经报道都纷纷猜测霍家会不会更换继承人,扶持岳丈家更有实力的霍柏森。 一个酒会上,某知名娱记遇见霍柏森夫妻,大着胆子上前询问:“霍二少,近来有传闻霍家为争夺继承人之位兄弟阋墙,您有什么回应?” 霍柏森面不改色,笑道:“都是谣言,我大哥能力强劲,霍家有他撑着,我才能自由自在放心陪老婆,是不是啊老婆?” 他偏过头笑盈盈看向身旁严峋,全然一副纨绔二世祖的模样。 严峋抬手拍他,嗔道:“你自己怕麻烦,可别推到我身上。” 宴会厅角落处,姜遥看着那两人嬉笑打闹,酒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酒液的苦涩顺着舌尖传到肺叶,像是一记见血封喉毒药,让他疼得蹙紧了眉。 可就在这时,意外陡生,一名不知道怎么混入酒会的落魄黑衣男子拿着把刀冲向霍柏森。 “这么兄弟情深,那你哥欠下的账你来还。”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时,严峋挡在霍柏森面前。 一声极轻微的闷响,是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大厅,一片混乱中,严峋捂着腹部软软倒下去。 姜遥目眦欲裂,他冲上前一拳将发现自己捅错人后也呆愣在场的黑衣男子打倒在地,保安冲上来将人制服。 身后,霍柏森大声喊道:“快叫救护车。” 姜遥转身上前将人推开,想要抱起严峋,脸色苍白的严峋却抬起另一只手挡住他,忍着痛咬牙说:“霍柏森,开车送我去医院。” 姜遥一顿,霍柏森已经将严峋打横抱起快步往外走去。 姜遥看着自己满手鲜血,来不及思考便抬脚跟上。 可走到门口时,却已经是晚了一步,霍柏森已经抱着严峋上了车。 医院里,已经包扎好的严峋躺在病床上,脸色几乎跟白色床单融为一体。 病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姜遥携着满身阴冷风雨闯入。 他看了眼一旁的霍柏森,对严峋道:“我带你走。” 霍柏森蹙起眉:“姜遥,你疯了?她是我的妻子。” 姜遥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一双眸子满是冷戾。 “你连她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当她丈夫?” 霍柏森还想说些什么,严峋出声:“柏森,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他单独聊。” 两人对视一眼,严峋点头示意他放心。 几秒后,霍柏森点头:“好,我先去处理这事,就在门口,随时叫我。” 看着这两人间的无形默契,姜遥的心被名为嫉妒的蛊虫噬咬,几欲发狂。 门关上,他看向严峋,眼眸黑沉如海:“你就这么爱他,爱到能为他挡刀?要是这刀插到心脏你现在已经死了,我不会让你再留在他身边……” 严峋冲他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些。 姜遥一滞,却是下意识凑近。 啪—— 狠狠一耳光甩到他脸上,他所有的话都止住。 用了十足力道的严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她冷静地问:“现在,清醒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