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边吃边聊了一会儿,桑初宜抽着纸巾擦了擦手从沙发站了起来:“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霍景阳跟着站了起来:“你还回去干嘛?是有人等你,还是有人给你暖被窝?” ……桑初宜。回头就踹了他屁股一脚:“你今天能耐了是不是?” 霍景阳面不改色的拍拍屁股:“赶紧洗澡休息去。” 霍景阳这么一提醒,桑初宜确实也觉得回去没意思,索性伸了个懒腰就去卧室了。 霍景阳两手揣兜里,看桑初宜打消了回去的念头,他的脸色才好转。 —— 同一时间,霍时逾已经离开叶楚所住的小区,独自把车子停在了马路边。 ——时逾,你不开口我也明白,我不会报警的。 ——时逾,叶楚救过你我,她更是这件事故中的无辜者,我要是熬不过这一劫,她以后就是我,你要顾念她。 左手搭在车窗外面,右手拿起旁边的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霍时逾猛抽了一口而后吐了个烟圈。 往事一涌而上,他的脸愈渐深沉。 沉默的抽完这根烟,霍时逾最后还是启动车辆开往了御临湾。 他到家的时候,江嫂正好从后院进来,惊讶的打招呼:“少爷你还是回来了啊!” “嗯!”霍时逾淡淡地应了一声上楼时,江嫂突然又喊了他一声:“少爷。” 霍时逾停下了步子回头,江嫂难为情的告诉他:“少夫人刚刚也出门了。” 说着,江嫂又帮桑初宜打掩护道:“少夫人刚才出门的挺着急,应该是有急事。” 江嫂话音落下,霍时逾骤然变了脸,从兜里掏出手机就给桑初宜拨了过去。 他前脚刚出门,她后脚马上也出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看着霍时逾上楼,江嫂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禁叹了一口气。 ![]() 桑初宜那头,她伸着懒腰去了卧室没一会儿,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便响了。 霍景阳左手抄在兜里,右手拿着啤酒走过去,看是霍时逾打过来的电话,他才好转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啪嗒把手中的半罐啤酒扔在垃圾桶,霍景阳弯腰就把桑初宜的手机从沙发上拿了起来。 铃声依旧还在响着,霍景阳冷着脸,想都没想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不是忘不了沈唯一,不是还有姓叶的,他有她俩就行了。 霍景阳把电话挂断之后,随手还把桑初宜的手机关机了。 电话那头,霍时逾见电话被挂,脸色一下子更阴沉。 进了卧室,他抬手扯了一下衬衣的领口再次给桑初宜把电话拨过去的时候,那头却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桑初宜关机,霍时逾啪的一声,猛地就把手机就砸了出去。 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口气,霍时逾堵久久没有顺过来,一晚上都抑郁了。 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换了身西服,阴沉着脸就出门去了。 同时一间,桑初宜也醒了。 她伸着懒腰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霍景阳正在餐厅的开放式厨房里鼓捣,看桑初宜出来了,他嘴里吃着东西口齿不清的说:“收拾一下吃饭,我亲自给你点了外卖。” 桑初宜打了一哈欠:“等你什么时候亲自下厨了,你再跟我嘚瑟。” 霍景阳抽了纸巾擦嘴巴:“我敢做,你也不敢吃啊!” 桑初宜:“你等下闲着没事帮我把衣服拿去干洗店洗一下。” 霍景阳:“保证给你办妥。” 没一会儿,桑初宜坐在餐桌跟前的时候,霍景阳绝口不提霍时逾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的事情,更不提自己把她手机关机了。 所以到了傍晚,桑初宜下班的时候,看霍时逾车子停在律所下面,她还有点诧异了。 看霍时逾一直在车里盯着自己,桑初宜从容的走了过去:“办案?” 霍时逾抬头,冷声道:“桑初宜,你现在是盼着打你自己的离婚案了?” 桑初宜笑道:“我这不是两手准备嘛!要么生孩子,要么分你财产呗!” 桑初宜的不以为然,霍时逾面露嫌弃:“上车。” 桑初宜两手撑在他的车窗上,挑眉笑着调戏:“我跟男人只约在床上,你想好了。” 第45章你过来陪我 ……霍时逾:“高新南区的项目不想要了。” 霍时逾说完,桑初宜立即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一脸笑的坐了进去:“谈生意也行。” ……霍时逾依然嫌弃。 妈的,比谁都现实,要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实际的。 车子启动了,桑初宜暧昧的看着霍时逾,笑的那叫一个仰慕。 霍时逾余光瞥了桑初宜一眼,她的眼神,他一身鸡皮疙瘩。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桑初宜多喜欢他,多深情。 抬起右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霍时逾面不改色道:“挂我电话,手机关机,下家找好了?确定能让你生?” 桑初宜笑脸一僵,不用问,肯定是霍景阳干的事。 才偷偷搭火车跑回来,他真是长不了记性。 盯着霍时逾看了片刻,桑初宜笑道:“你这是对我上心了?” 桑初宜一笑,霍时逾的脸就不好看了,转移话题问:“昨晚去哪了?” 桑初宜坐直了身子看向前方:“心情不好,去南江了。” 桑初宜的一句心情不好,霍时逾不响了。 霍时逾的脸色,桑初宜其实早就习惯,她就是在和霍时逾瞎说。 霍时逾不说话,桑初宜便看着他问:“心里过意不去了?” 不等霍时逾开口,桑初宜又说:“要真过意不去,高新南区的项目搭把手呗!” 霍时逾两手握着方向盘,淡漠道:“你想得美。” 桑初宜不依了:“和着你刚才是哄我玩?” 霍时逾不响。 桑初宜见状,拿起旁边的一只矿泉水瓶就砸在他身上。 二十多分钟后,两人回到家里吃了饭,桑初宜洗完澡就坐在电脑跟前忙工作了。 高新南区的项目,她得抓紧时间想办法了。 没一会儿,霍时逾拿毛巾搓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了。 看桑初宜带着黑边框眼镜忙工作的样子,霍时逾突然觉得挺惬意。 走到桑初宜跟前,他两手把她撑在怀里,若无其事看起了她手中的项目方案。 霍时逾凑过来没一会儿,桑初宜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伸手去拿手机,看霍时逾凑在自己旁边,桑初宜被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而后快速恢复了冷静,好笑的说:“我是在工作,不是背着你偷人,用不着这么盯着。”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来电人的备注,说:“你要看的话就正经帮我看看呗!我先接个电话。” 霍时逾见她要背着自己接电话,转身就看了过去:“桑初宜,你就在这里给我接。” “憋不住。”桑初宜瞎扯着,直接就进洗手间了。 之后,她刚进洗手间接通电话,霍景阳的声音就咋咋呼呼的传了过来:“桑初宜,我跟你讲得都是废话?白天跟你打了几通电话让你别管我哥,别回御临湾,你丫没长耳朵是吗?我告诉你,我哥这脾气完全是你惯出来的。” “你马上给我回来,马不停蹄的。” 霍景阳噼里啪啦的训斥,桑初宜正要开口说什么时,霍时逾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桑初宜,我数3声你没出来,后果自负。” 霍时逾的第六感告诉她,桑初宜这通没有那么简单。 洗手间里,桑初宜懒得理霍时逾,直接和霍景阳说:“霍景阳,你想躲一辈子?” 电话那头,霍景阳听着桑初宜的威胁,气势立即弱了几分:“熙,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男人都犯贱,你越热脸贴上去,她越不拿你当回事,你不把他当回事,他反倒还会惦记起你。” 桑初宜:“你还搁这里跟我上课,你先去结个婚我看看。” 霍景阳见桑初宜好话赖话都不听,瞬间蔫了:“熙,你这屋太大,我一个害怕,你赶紧回来陪我。” 洗手间外面,被忽略的霍时逾,脸色更加难看了,低沉的叫了声:“桑初宜。” 桑初宜瞥了一眼门口那边,和霍景阳说:“你哥要踹门了,挂了。” “我哥回来了?”霍景阳先是一惊,又说:“那你也别留在御临湾,我哥那人太无趣,你过来陪我。” 懒得和霍景阳讨价还价,桑初宜直接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