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芝芝在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似乎又换了一个地方了 而看着这熟悉的房间,以及桌子上放着的新鲜茉莉花,她更是愣神了几分。 “阿舒——” “你刚刚是怎么了,傻掉了?”见许芝芝回过神,陆起忍不住地低笑。 可许芝芝还有些恍然,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陆起的那张比起三十多岁他自己来的青涩几分的脸,怔了一下:“……周律?” “怎么了?”周律收起来脸上的笑意,眼里带上来几分探究。 “……没事,刚刚只是在思考那个泡泡是什么。”许芝芝将心中的心思压了下去,再次的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可低头的一瞬间,她眼里多了几分沉思。 刚刚那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这年代梦还会时不时的串门的吗?! 可看着自己手上还微微冰凉的触感,许芝芝总觉得刚刚串的是真的,而不是她的异想。 她没控制梦变化场景的能力,可那个周律的样子,一开始是真的对自己的陌生—— 甚至要处理掉自己这个私自进入书房的陌生人。 这一些的下意识动作和情绪是装不出来的。 那个周律同自己认识的周律完全不是一个人,但他们又共同的拥有某一种特性,同样的偏执,而又没有太多的道德观念。 来自未来的周律…… 还真是让人微微畏怯啊。 可是那茉莉花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些在意。 阿律到底为什么会讨厌花,而那个未来的周律在说起这个的时候,嘴角为什么带着那么浓重的讽刺意味? “阿舒,今天看起来注意力很不集中。”陆起压着许芝芝胳膊的手少许用力了些。 他微微叹息,可占有欲却再次膨胀发作。 但陆起忍住自己的偏执欲望,而是学会装作弱小,去吸引猎物上钩:“是对我的身体已经厌烦了么?” 陆起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就像是许芝芝是个十足的渣女:“果然,将我吃抹干净后就厌烦了……保不准以后就去找其他人的年轻力壮的男人了……” 明明是陆起自己说出这话的,但某人说着说着给自己说出了浓厚的戾气,十分的杀气腾腾。 就像是下一秒就能提刀去把那奸夫杀掉一样。 “……”许芝芝。 她气虚且无力地道:“不是,我没有……” 明明是你在梦里蛊惑我,把我给吃抹干净的啊?!!现在怎么变成我是那个喜欢干坏事的人了! 可许芝芝才吐出三个字,她就戛然而止了话语。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有些试探地道:“那如果我有一个朋友,我那个朋友是带着某种目的接近你,她上头还有个上级……” 许芝芝这话还没说完,陆起就是眯了眯眼,语气依旧温和:“没关系的阿舒。” “让那个家伙彻底消失就好了。” 还没等许芝芝听了这答案之后松口ʝʂɠ气,她又是见陆起继续开口了。 “所以,阿舒是真的有认识这么一个人吗?”陆起丝毫不给面子地戳穿了许芝芝这个极其敷衍的“我有一个朋友”的理由。 他那平日里低沉的语气更是语气柔和得不像话。 许芝芝莫名地感受到了两个字:完了。 有些不能试探的东西,果然还是不能试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陆起更是没有给许芝芝开口说话的一个解释机会。 他甚至还伸出手撩了撩许芝芝的额头贴着的秀发,脑袋慢慢凑近许芝芝,在将对方的脸掰正了些许,他那炽热的黑眸才同许芝芝的眼睛直直对上。 “阿舒啊……” 可他的视线却是如同细丝一样勾勒过许芝芝的眼睛,鼻尖,脸颊,以及那饱满的粉唇上—— 他的嘴角缓慢地勾起,加深又加深。 而许芝芝被抱着的压贴在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面前,她的后背有些凉,因为靠着玻璃;可莫名的有些炽热。 因为抵住她后背的那双手在滚滚发烫。 只是这一次那巨大透明落地窗外头并不是纷纷扬扬乱飘巨大雪花,而是在黑夜中稀疏被刮的踉踉跄跄,飘忽的飘落到地上的可怜枫叶。 枫叶凌乱而又像是受到了某种欺凌,被风压迫,被土埋葬,最终归于细细水流。 “呵……” 陆起的唇角溢出莫名的轻笑。 随后他的薄唇轻咬上了许芝芝的耳朵,突然的一用力,咬得许芝芝忍不住的刺痛的发出了轻微闷哼:“阿律!你别——” 发疯。 “对不起啊阿舒,我给阿舒弄痛的……”明明是说的这话,可陆起眼里明明没有歉意,而是黑气充斥的低压情绪。 他又是慢而细地舔舐过去,在许芝芝身体无意识的微微战栗之下,声音慢而黏腻道:“阿、舒,嗯?” “不喜欢?” “……”感受到某种凉意威胁的许芝芝,眼瞳颤了一下。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特么的,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 好像不久之前见到那个未来版的阿律,也是同款的操作威胁来着,只不过他的手段更加激烈而已。 但虽然说那手段更激烈吧,许芝芝反而不太害怕那个周律,觉得面前的这个似乎更可怕!!! 因为面前这个是真的会吃人。 “真、不、喜、欢?”陆起微微叹息,但黑沉的眼里却带着浓重的恶劣,又是压住了许芝芝的胸膛微微俯身。 许芝芝身体发软头皮发麻。 “……”身体虽然有所反应,但意识依旧清晰的许芝芝陷入了自我怀疑。 做春梦就春梦吧。 只是,自己真的有这么色吗?! ……喜欢这种!? 许芝芝觉得羞耻和微微惊悚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多少愤怒—— 只是对阿律这偏执明显又是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微微扶额。 或许她知道的是,阿律除了那一方面,其他的都是雷电大雨声小? “可是阿舒好甜。” “阿舒这么甜的嘴,老说一些让我不开心的话,我很困扰。” “那我只能——” “让阿舒先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