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泽姓萧的就只有皇室,苏若初见不得她这般明知故问的样子,“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他是皇子,倒也不必拐弯抹角。” 听见这话,叶澜笙突地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也有先前的记忆? “不是这样的……”青雁感觉得了苏若初对自己的敌意,却刚巧看到叶澜笙看苏若初的眼神,便开口问了一句:“萧公子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 苏若初原本因为这一世可以和叶澜笙重新开始,可现在看来,青雁的出现也在预示着这一切根本就没有被改变过。 该出现的人,还是会出现。 是不是就意味着,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 第31章 见苏若初不答,叶澜笙答道:“这位是本王的王妃。” 叶澜笙并未在这里多留,送完东西便离开了。 今日青雁突然出现,让苏若初开始担忧了起来。 她应该要三年后才出现的才对。 一直想不通这件事情的苏若初无法入眠。 而是站在月光下,似是要将这一切都思捋清楚。 自从重生之后,叶澜笙就变了许多。 分明先前从未见过,却偏偏要在选妃的名单上写她的名字。 这又是为什么? 虽然之前叶澜笙给她说了理由,但是他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 只要保持坚定的态度,即使不纳妃,皇帝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 除非……是叶澜笙自己想要纳妃。 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自己? 若是苏若初没记错的话,在十二岁那年叶澜笙应当是没见到自己的才对。 难道说……是因为她重活一次的原因,改变了很多事情? 还是,叶澜笙也是从七年后回来的? 那么青雁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仅仅只是因为青雁七年前的确是住在这里? 阿福见殿下还不休息,担心他的身体。 “殿下,夜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 里头的叶澜笙没有作出回应。 约莫又是过了半个时辰。 在马车坐着的叶澜笙原本只是掀开帘子瞧瞧这天色。 却见苏若初也不再屋内,而是站在那发着呆。 阿福见叶澜笙下马车还以为他是要回屋休息了,半路见着在屋外的苏若初,就猜到了什么。 果然叶澜笙走到苏若初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低沉温柔的声音,苏若初有一瞬觉得叶澜笙和自己一样。 都是从七年后回来的。 苏若初难得愣怔地看着他,忘了开口。 叶澜笙起初脸上也挂着轻松的笑意,褪去伪装之后,尽是忧郁之色。 她从前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看过他一眼。 每次去找他或者每次他找上门,都是为了取血。 眼里心里除了血,对她就没有其他的情感了。 哦对,还有恨。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对视了许久。 还是叶澜笙先开了口,“王妃?” 这个称呼彻底把苏若初从过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心中生起了想要试探他的冲动,“臣女在想以前的事情。” “何事?” 苏若初欲言又止,若是这话问出口,万一叶澜笙就是叶澜笙。 肯定会得罪他。 这…… 叶澜笙见她半天也未说出个所以然来,瞧见她紧蹙的眉。 便抬手轻点在了她的额间。 叶澜笙的指腹就贴在她眉心,描眉般地缓慢细致。 一想着上一世那么伤害她,叶澜笙的动作便愈发轻了。 第32章 眼神极为认真地抚平她眉间的弧度,苏若初被叶澜笙所触及的皮肤微痒,隐有骚动。 熟悉的情绪倏然涌上心头。 果然,即使知道上辈子的叶澜笙对自己做了什么,面对他的示好,还是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王妃日后要少皱眉,不然不好看了。” 这话怎么听都是一句玩笑话,苏若初缓了缓自己心上悸动,才道:“多谢殿下提醒,不过殿下其实不必如此称呼臣女。” “……” 听这话,叶澜笙笑容僵了僵。 却还是厚着脸皮那皇帝出来当挡箭牌。 苏若初还是暂时接受了现在这样的现实。 他们二人小憩了一会,便又开始赶路。 若不是叶澜笙的缘故,她早就到边关了。 根本用不着紧赶慢赶的还有两天的路程。 听见苏若初抱怨的叶澜笙,故作可惜地叹气:“若不是中了毒,本王还是能骑马的。” “……”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就应该用中毒这件事情,阻止让他来边关。 “殿下,边关很危险的,若是遇上了生命危险,臣女都可能会顾不上你。” 这战事还要等到三年之后。 那时又是夺嫡之争、又是敌军突袭。 现在还早着呢。 叶澜笙满脸不在乎又很信任她的样子看着自己,苏若初一时有些不解。 结果他来了句:“无妨,我相信你。” 可算是到了军营,在边关一直等消息的曲将军和曲夫人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女儿已经嫁给了叶澜笙,所以才一直没有传信回来。 但是当看到苏若初跟着叶澜笙身后时,曲将军和曲夫人对视了一下。 赶忙出去迎接。 “老臣参见殿下。” 叶澜笙伸手扶起二人:“在边关,就不必行这些俗礼了。” 随即叫人给叶澜笙倒茶,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来边关是?” “我有一件事要告知你们。” “父皇已经下旨,许了曲小将军做本王的王妃。” 曲将军听后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苏若初。 曲夫人没曲将军那样沉得住气,急匆匆地把苏若初拉出军营,本就对她成为王妃一事感到意外。 眼下居然直接把三皇子带来了边关。 “你怎么把殿下带到边关来了?” 第33章 苏若初耸了耸肩,“阿娘,是殿下自己要跟来的,事先也未曾跟女儿提起。” “就不能把殿下再劝回去?这边关和在京城不同,况且殿下来了边关,那京城的事情该怎么办?” 苏若初倒是不替叶澜笙着急这些,“哎呀,阿娘,殿下竟然来了,心里自有分寸,咱操心这些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殿下在边关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和陛下交代?” “呸呸呸!”苏若初打断曲夫人的话,“阿娘,可老是往坏处想,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况且不是还有我们吗。” 曲夫人叹了口气,“也罢,事已至此。” 突然想起苏若初回京城的目的,“诶,你这次会京城做了些什么,为何殿下还是选的你做王妃?” 苏若初将来龙去脉都跟曲夫人讲了之后,曲夫人便没再说些什么,只道殿下一直在京城,初来边关或许会不习惯。 “知道了,阿娘。” 只是他们都想错了,叶澜笙意外的很快就适应了边关的生活。 甚至跟将士们都渐渐的熟络了起来。 一点也没有皇子的架子。 苏若初练兵之时见叶澜笙站在不远处,心中悄然地掀起了一道涟漪。 这几日,她经历的,都是上辈子未曾得到的。 今日恰巧碰上苏若初的生辰。 将士们都围在一起庆祝着,苏若初却怎么也不见叶澜笙的身影。 心中爬上一层焦虑。 夜晚,他们搭起了篝火,围成了一圈。 见将士们欢乐、无忧无虑的样子。 苏若初也陷入了这欢愉当中。 见叶澜笙给自己递来了一根糖葫芦,她微笑接过,疑惑地问道:“糖葫芦?哪来的?” 这才想起今天一天都没见着他。 莫不是去城里了? 但其实叶澜笙是到山中摘了点山楂,自己做的。 他突然在身旁大声喊道:“将士们,我先将你们的将军带走了。” “殿下请便。” 叶澜笙便私自带着苏若初到了最近的城中。 热闹的很。 家家户户都点着灯,街市上来来往往的百姓脸上都挂着笑容。 苏若初从未平日见过家家张灯结彩,问:ʝ“今日是逢什么节了?” “打听着是七夕节。” 她看着叶澜笙,很久才缓过神。 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叶澜笙二话不说便领着苏若初到了街市上。 “据说啊,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帝王是个痴情种。” “皇后因病早逝之后,你们猜猜那位帝王做了什么?” 第34章 不知怎的,苏若初听到这个故事不自觉的想要听到答案。 周围的百姓各执其词,叶澜笙的眼神在万家灯火中暗了暗。 忽地道:“那位帝王伤心欲绝,日夜陪着皇后,同她讲着每日所行之事,直至皇后的遗体出现腐烂之象,帝王便开始着手自己的身后事,寻了一个时机,与皇后躺在了一个棺椁之中。” 苏若初身子一震,这怎么听,怎么都像叶澜笙在讲自己的故事。 那位说书人对叶澜笙说的这些表示诧异。 因为说的跟自己手上那本话本几乎别无二致。 甚至还要详细。 “这位公子可是有更加详细的话本?” 苏若初时时刻刻地盯着他,心中似是有了一种猜测。 眸中带着些许期待和难以置信。 叶澜笙只是淡淡一笑,“猜的。” 说书人听后微笑着,也不追问什么,只道:“这位公子和姑娘既然答对了老夫的问题,就请移步到后堂,让老夫的徒弟为你们卜上一卦吧。” “卜卦?”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听着是不需要花银子的,叶澜笙牵着她就走了过去。 里面坐着的居然是个小孩。 两人对此皆感到意外,却也只是按照哦那小孩说的做。 手上拿着那根红绳,就这么看着。 小孩随即抛出了三枚铜钱,一掌拍下,看着那枚三枚铜钱陷入了沉思。 半响,笑着对他们说道:“二位之缘始于月老,名字早早便刻在三生石上,过往种种乃是天定,应当好好珍惜才是。” 叶澜笙对此结果感到意外,最后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此后二人走在路上一言不发,各有所思。 那话听着不像是编的,他们两个都重活了一世,要说为何会从头再来,莫非当真是天赐之缘? 叶澜笙逗趣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