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神错乱了,再这样下去,林婉儿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疯子。 “无依,你到底是人是鬼?”林婉儿尖叫着问。 无依没理她,出手迅速地在林婉儿头上的某个穴位扎了一针,林婉儿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林婉儿瘫倒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都是你们的错,我不过是想要荣华富贵的日子罢了,你们为什么要挡我的路?利用完我,还过桥拆板……” 听到后幕这句话,无依一把拽住林婉儿的手腕,厉声质问:“你到底受了谁的命令?” 林婉儿反过来拽住无依的手,“我告诉你,你能救我吗?你能保护我吗?” 无依在心头冷笑,她放任林婉儿活到现在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林婉儿竟然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屠杀苍月山庄的帮凶,杀害无君的凶手! 随便一条罪名,林婉儿都罪该万死! 无依冷笑,“你不说,死得更惨,更快!我猜得没错的话,你的主人已经打算放弃你这枚棋子了,对吧?如今的你就是一个废棋,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 听到这番话,林婉儿再次失控尖叫起来,“他们都是小人,身处高位,却说话不算话,他们许诺我容王府大火之后,我就一定会取代你成为容王妃,他们失信了,最后我只是一个妾。” “他们把你的弟弟送给我,还说会成为我最有利的武器,没想到他们只是想让我跟你对上,斗个你死我活。” “这些年,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终有一天我就能获得一切。可惜我忘了,能登上那个位置的,能是什么善人,他就是天底下最歹毒的人!” 无依抓到某个字眼,问:“你说的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狗……” 一支尖锐的箭飞过来,无依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拽住林婉儿的肩膀,将她扔到一旁。 箭从两人中间飞过,林婉儿顿时吓得双目瞪大,一句话都不敢说。 很快,七八支箭集体攻击,无依躲在大石后,细数了一下人数。 不到八个人,不近身,有可能是不想泄露身份。 ![]() 林婉儿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无依是不想救她的,可如今只有林婉儿才知道真正幕后人是谁,她还不能死。 “趴着别动,我去解决他们。” 林婉儿怕无依走了不回来,急忙拉住无依的衣角,“你别逃跑,我死了,你什么信息都拿不到。” 无依甩开她的手,“你是小人,我不是。” 说完,无依潜入竹林里,借着黑暗,她很快就摸清了来人的位置。 无蒙除了是个名医外,还喜欢捣鼓一些防身武器,无依现在手里拿的小弩弓就是无蒙做的,小弩弓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可射程却有二十米,威力算厉害了。 无依趴在石头上,对着那些人就是一顿射击,顷刻间,那边哀声连连。 没过一会,那边已经没有声响了。 第18章 兄弟见面 无依不喜欢冒险,也不过去,扯着林婉儿就离开了。 回到院子,林婉儿已经吓傻了,手脚发抖,身上不断冒冷汗,嘴里叨念着:“他们一定是来杀我,他们一定是来杀我的……” “闭嘴!”无依喝道。 林婉儿好像听不见无依的话一样,嘴里继续喃着,满脸无措害怕。 无依怕林婉儿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掉,一掌刀劈晕了她。 屋内的小葵听到外面有声响,从房间里出来,见林婉儿倒在地上,她二话不说就冲过来,对着林婉儿踹了几脚,骂道:“这个死贱人,我踹死你。” 无依也没拦着她,反正踹几脚又不会把林婉儿给踹死。 “小姐,这个贱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小葵问。 “有人要杀她,我顺手把她给救了。” 小葵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救这种坏女人?” “她现在还有用,只有她知道当年离间苍月山庄跟容王府的幕后人是谁,她还不能死。” 小葵咬牙,“真是便宜她了。” 很快,府里的暗士发现竹林那边的情况,汇报给容彻后,容彻带人赶往无依的院子。 见无依安然无恙,容彻松口气。这段时间他观察过无依,发现无依也在调查当年的事,于是问:“无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无依眼眸淡淡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 下人都退下去后,容彻将他知道的从头到尾全告诉了无依。 无依听完后,脸上并没有惊讶,容彻说的,跟她知道的,没什么两样。 “这些事情你都知道?”无依的面无表情告诉他,她知道一切。 无依冷冷地看容彻一眼,“你想告诉我,你没错吗?” “不是,我有错……” “那就得了。” 见无依一副根本不想谈的样子,容彻只觉得心头有根针在刺,哑着嗓子问:“我们还能从头再来吗?” “你觉得呢?”无依反问。 “过去的都是误会,我会抓到真凶,还我们全部人的清白。” “那些死去的人会复活吗?”无依觉得容彻真的很可笑,他以为一句歉意就能把过去的事当作没发生? 容彻垂下眼帘,是他想得太理所当然了,无依不可能原谅他的,他父母的死跟苍月山庄无关,而他却领兵攻打了苍月山庄。 一步错,不不错。 “对不起。”容彻满怀懊悔道。 房间里沉默下来,连空气里都充满了压抑。 无依是想哭的,可眼睛干涸得很,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哭不出来,心反而更难受,更折磨。 容彻抬头看无依,见无依如同泥塑一样,脸是僵硬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死气,他忍不住伸手抱住她。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纵使你想要我这条命,我也愿意拱手让给你。” 无依愣了愣,将手放在容彻的胸膛上,感受心脏强有力地跳动。 过去,她曾无数次想把这颗心给挖出来,后来她发现,就算容彻死了,事情也不会有所改变,仇恨依旧在,她的痛苦不会减少半分。 既然如此,容彻凭什么死得那么爽快,他就得像她一样,活在痛苦里,日夜受煎熬。 三天后。 城外,一家隐秘的小客栈里。 容柽好不容易才从边疆逃回来,跟容彻约了在这家客栈见面。 容彻到的时候,见容柽一只手受了伤,皱眉问:“你怎么会受伤了?” “回来的路上,我遭到暗杀,折了我三个死士,如果不是我命大,估计死在路上了。”容柽喝口茶,“还有,我在军营的这段时间,没少人给我找麻烦,好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 “你没跟我说过这些事。” 自从容柽走后,他们兄弟两人有往来书信……但毕竟隔了这么远,很快书信就少了,容彻并不知道容柽的近况。 “跟你说了也只是平添你的担忧,你又不能带人过去。”想到什么,容柽说:“你最近小心点,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下死手。” 容彻眼眸变冷,“我已经做好防备了。” “那就好。对了,你之前来信,说无依已经回府了,你有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