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那栗子,我自己烤的,可香了。” 在谢凛催促下,苏知微捡起地上的栗子,一时却弄不开。 “笨啊,用牙咬!” 苏知微只要放嘴里咬,只听咯嘣一声,栗子皮虽然咬开了,可一分为二后,里面的栗子却弄不出来。 谢凛叹了口气,咯嘣咬开几个,拨好了皮,然后翻身跳下来,放到了苏知微手心里。 “诺,吃吧。” 苏知微稍稍一愣,“没毒吧?” “放心,你于我还有大用处。”谢凛一脸狡黠道。 苏知微哼了哼,捻起一个放嘴里,软糯香甜,确实很好吃。她又拢了拢披风,一边吃着栗子一边 抬头看月色。 明若玉盘,真美! 她似乎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抬头望一望天空了,病痛和仇恨压得她只能低着头,一步一步沉重的往前走,却茫然看不到前路。 而身边这位,清风明月不及他的玉颜,好似无害,可其实他是一匹狼,吃人的狼。 谢凛又给了她几颗栗子,然后起身拍了拍衣服要走了。 “对了,我要你帮我藏一个人出城。” 苏知微心思转了一转,“这人该不会是罪犯吧?” “嗯,犯了点小事。” “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了。” 窝藏罪犯助其逃跑,她又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悠闲了,非得惹出点麻烦才行。 “你吃了我的栗子。” 苏知微立时觉得嘴里的栗子不香了,“你伸出手,我给你吐出来。” “咦,恶心。” “反正这忙我不帮。” “其实是这样,你弟弟呢,我虽然答应保他平安归来,可不包括他身边的人。” “他身边有什么人?” “心上人,爱人,总之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苏知微瞪大眼睛,“他他他敢……这臭小子!” “这二人不知惹了什么麻烦,一路上都有人追杀他们,我肯定会救你那个弟弟,但你那弟妹……”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自然有我的眼线。” 苏知微抿嘴,所以他很早就有她弟弟的消息了,也猜到她会为了弟弟跟他合作。 不是,这人怎么比她一个重生来的知道的都多? 弟弟有爱人了,上一世他却没有带回来,难道是那姑娘出事了?因此他也就不想活了?
谢凛歪头一笑,“那你就是他的人质。” 狗东西,想的还挺周到。 见苏知微答应了,谢凛翻身上前,“回屋吧,你那夫君体力不好,估摸也就一炷香的事儿。” 说完,这厮就消失在了夜色里,留下苏知微差点吐血。 江墨砚体力不行,这他都知道? 外面却还是冷,苏知微回到院里,刚进厅堂,就听东屋那宝桃在求饶:“好夫君,饶了奴家吧,您太厉害了!” 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 苏知微脸一下就黑了,这厮故意诓她玩呢!而这时候,她远远见江映画气汹汹的朝这边来了。 苏知微唤起莲心,主仆将江映画拦到院中。 “大半夜的,二姑娘这般气势汹汹的来我这院,可是有急事?” 江映画见到苏知微,眼里露出些许困惑,“我哥呢?” “你哥已经安寝了。” 江映画思量着什么,当下没有说话。 而正在这时,东屋传来暧昧的声音,男人低喘,女人尖叫,好不热烈。 听到这声,江映画额头青筋一下爆出。 “苏知微!你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江映画气得脸都扭曲了,不管不顾的朝正房冲了过去,接着屋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以及江映画的怒吼及宝桃吃痛求饶的声音。 可太热闹了! 很多奴仆闻声赶来,苏知微将人往外赶了赶,见管家也来了,让他赶紧去唤老夫人。 “这二姑娘怕是疯了,竟像是来抓奸的!” 管家意识到什么,赶忙去找江母了,相信他会把这话带过去。 屋里仍旧乱做一团,而且越来越热闹,还能听到江墨砚的低吼声。苏知微没有进去,免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不多一会儿,管家将江母请来了。 “婆母。”苏知微迎上去的同时,眼里的泪也跟着落了下来,“您可算来了,定要给儿媳做主啊。” “到底怎么回事?”江母沉声问。 “这……这儿媳也说不清啊!” 这时屋里传来江映画的怒喊声:“江墨砚!你对得起我么!你对得起我为你吃的那些哭么!” “你闹够了没有!” “你怎么能碰别的女人!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二姑娘,大爷疼奴婢,奴婢也甘愿伺候大爷,连夫人都同意,您却闹这一出,凭什么啊?” “凭我是这个家的女主子!今儿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啊!大爷!救奴婢!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