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市政府出来,准备回公司,就看见你被车撞了。” 陆知想了想,今天那附近确实是离市政府不远。 但宋之北这人,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纯洁:“宋先生应该知道,如果这世界上有人希望我死的话,陆欣绝对算一个,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宋之北垂在身旁的手微微一勾,凝着陆知的目光有些诧异:“我很想说陆欣不是这样的人,不过站在陆小姐的立场上,确实有理由怀疑陆欣。” “我不会伤害你。” “为什么?”陆知追问。 “宋某欣赏一个人的时候只会痛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广纳人才为我所用,从不会去憎恨别人半分,我没有缘由去要你的命。” 宋之北一番话有理有据。 陆知听着,淡笑了声,伸手撕开手中的创可贴准备是贴在关节上。 因为伤口在后面,她不得不别着手去够伤口。 宋之北看着,缓缓伸手:“陆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 陆知将手中创可贴递过去,道了声谢。 “宋先生.....” 警局里的人出来望着宋之北:“需要陆小姐进去跟我们做个笔录。” 警局里,陆知回答完警察的所有话。 然后问:“陆小姐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可疑的人。” 陆知想了想,可疑?有,但是如实说的话肯定会把二爷牵扯出来,她不愿意让二爷那种神明来沾染世俗的烟火。 舍不得! “有,上午我本来在公司,离开的时候在停车场看见了明阮女士,她等着我,说有事情想找我聊,咖啡馆也是她选的,我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这件事情。” 宋之北讶异地望了眼陆知。 ![]() 警察问:“聊了什么?” 陆知惯性地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宋之北,抿了抿唇:“可以不说吗?” “可以。” 陆知这一眼,让宋之北觉得,他们之间聊的事情肯定跟自己有关。 半小时后,另一个警察过来,在这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人为难地看了眼宋先生:“宋先生,嫌疑犯......死了。” 陆知心中一惊:“怎么会?” 即便是有人买凶杀人,那也不用自杀啊! 难道,这个人真的跟二爷的诅咒有关? “撞陆小姐之前就吃了毒药。” 宋之北一愕。 这人一死,只要陆知一口咬死是明阮的手笔,恐怕......... “陆小姐,”宋之北望着陆知,似乎想说什么。 “宋先生,我需要找出真凶,这次我能这么好运的遇见你出手相助,下一次呢?” 陆知的言外之意,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明阮做的,她都需要查清楚。 半小时后,明阮走进警局,见宋之北站在陆知身边,眸色一紧。 想对着陆知破口大骂,但想到什么,又止住了。 陆知目光刚从她身上扫过去,赵芳带着律师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律师交涉,陆知我们就先带回去了。” ......... 保姆车内,赵芳一想到刚刚接到某个男人电话时的景象,有些心惊胆战的。 光听着那声音,就差点给人跪下磕头。 宛若神明。 “你怎么来了?”陆知很奇怪,她没有给赵芳打电话啊。 “有人看见了,告诉了我。” 赵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陆知:“身上受伤了吗?” “一点小伤,不碍事。” “回家?” “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赵芳还不知道她住在南山公馆。 赵芳也没多说什么,南山公馆也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上去的。 路上。 陆知接到了沐雯电话,纳百胆战心惊地暴吼:“是哪个杀千刀的?你人没事儿吧?我看到视频了,太他妈残忍了。” 陆知握着方向盘,啧了声:“还有更残忍的,你想不想听听?” “什么?” “人死了,他谋杀我之前就吃了毒药。” “我去,这么忠诚?这些人难不成都是古代的死士吗?” 陆知听到这句话,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停在了南山公馆的主干道上:“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 “刚刚那句话。” “死士?”沐雯感觉陆知有些奇奇怪怪。 “先挂了,晚上再聊。” 陆知刚回南山公馆,停好车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 车门就被人拉开了。 顾云暇一把将她从车里抱出来,将人放在车头,左右查看了一番。 陆知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二爷,我真没事儿。” “你看,没断胳膊断腿的,好得很呢!” 顾云暇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视线落在陆知的胳膊上,看见了创可贴。 第119章二爷吃醋了..... 他看到照片了,宋之北给她贴的。 顾云暇的指尖缓缓地落在她的创可贴边缘,眼底压着疯狂的嫉妒。 嫉妒这块创可贴是宋之北贴上去的。 倏然———— “啊——————,”陆知胳膊上的创可贴被撕下来,疼得她一声尖叫响起。 这要是换成别人,陆知早就破口大骂了。 “二爷?疼啊,”陆知疼得泪眼婆娑的望着顾云暇。 男人一抬眸,陆知竟然看见了他眼眸中的嫉妒....... 一个创可贴而已,至于吗? 陆知看了眼自己的胳膊,果然.......又流血了。 顾云暇抱着她去客厅,喊来廖姨拿医药箱。 “陆小姐要不要去换身衣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的?” “有时候受伤是没有痛感的。” 顾云暇觉得廖姨这话有道理,抱着陆知去了楼上衣帽间。 陆知被放在衣帽间的长凳上,看着顾云暇找了套短袖家居服出来。 “脱。” “啊?” “脱,”顾云暇言简意赅,语气不佳。 陆知知道这人这会儿正在吃闷醋,不敢造势,乖乖地脱衣服。 脱到内衣的时候莫名脸红。 “二爷,你转一下?” 顾云暇薄唇微抿,一脸不耐烦。 陆知:.......... 好嘛! 脱就是了。 反正上都上过了。 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知脱光光准备穿睡衣的时候,顾云暇的手落在了她的胸前。 一片青肿......... 她被车拖走的时候抻着了。 但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应该没事儿。 陆知刚想说什么。 顾云暇丢出来三个字:“去医院。” 陆知:......... 她刚回家,又被拉到医院来了。 一番折腾....... 直到傅思拿着报告说没事儿才结束。 陆知:.......累他妈的! 这一天天给她折腾的,人都要没脾气了。 这要不是顾云暇,陆知早就开始骂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的大马路上追杀你?这也太狂了吧!” 傅思觉得奇怪。 感觉这事儿哪哪儿都透露着一股子怪异,哪哪儿都不对劲。 “不对劲,”傅思望着陆知拧眉思考着。 “对方死了,撞我之前还吃了毒药.......” 陆知悠悠开口,话一说完,傅思刚准备端起杯子喝水的手顿住了。 “卧槽?死士?” “可能,我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种科普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