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既然碰了你,也就代表我已经不计较这个。” “……”他若是不计较干嘛还一直说呢? 虚伪。 “但你不能试图隐瞒它,”他继续说,“这样很恶心。” 我不由得动作一滞,抬头看向他。 “听懂了么?”他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冷厉地诘问。 “听懂了。”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酒店记录是被我姐夫澄清的,你还是觉得不信?坚持觉得那是我的?” 慕烨露出不耐烦:“我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你姐的。” “那我需要承认什么呢?”我用力推开他的手,从他腿上了跳了下来,“有证据吗?就算是屈打成招也要先给个模板吧,我总得知道我该招什么吧?” 慕烨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我能看到他的手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想打我。 他肆意抹黑我,我不过是跟他要证据,他就想打我。 显然是因为孩子的关系,慕烨松开了手:“你想要证据?” 他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刘婶的声音:“小姐,你是怎么进来的,请你……” 高跟鞋接触地板的声音传来,一个纯白的身影飘然而至:“华哥!唐姐姐!” 她笑着凑到了慕烨跟前,旁若无人地抱住了他:“我回来了,好想你怕。”又抬头看向我,“又瘦了,唐姐姐。” 是余若若。 这太突兀了,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老半天,才忍不住看向慕烨。 目光刚一过去,就看到慕烨握住了余若若的手,朝她笑。 ![]() 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颗血钻。 是我错了。 最近这些日子,我一直误会苏怜茵,以为她是慕烨想要的女人,对于余若若就有了「工具人」的误解。 可…… 实情显然不是如此。 我回不了神,耳边传来余若若的声音:“抱歉哦,华哥,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听,就只好上来了。三姐说她晚点就走,要我找你一起去喝茶,来嘛——” 我看过去,见余若若笑着朝我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说:“唐姐姐身体不舒服,就不带你啰。” 我没说话,也没有再看慕烨,转身回了房。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有人敲门,是刘婶:“先生走了。” 我点头。 “她自己就进来了。”刘婶尴尬地说,“门都没敲。” 我家门用密码就能打ʟᴇxɪ开。 我拿了碟蛋糕,来到书房,打开家里的系统,想改一下,却发现怎么都进不去。 错误页面上显示的是一只手绘的小兔子,耷拉着一只耳朵趴在屏幕上,原图在桌面上。 只好花了一下午时间,写了个程序黑进去,修改了所有权限密码,连慕烨的权限也一同禁掉。 刚保存好,刘婶又敲门,手里还拿着电话:“是姑爷。” 我接过来,那边慕烨的声音冷冷的,像是还没消气:“你在胡搞什么?” “你为什么把密码告诉她?”这件事已经恶心了我一下午,“我的别墅还不够她住吗?” 第86章我不敢想 除了她,没人会告诉余若若这个。 慕烨开始笑。 我也觉得自己的样子太失态了,索性闭了嘴。 良久,慕烨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最好不过。 “乖乖吃饭,睡觉,照顾好我的崽崽还有小夏初。”他声音转低,语气温柔,“等我明天回去亲你。”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别想再来了,我已经把他禁在门外了。 关上电脑之前,我特地又登回家庭系统里看了一眼。 黑得很成功,直到电脑关机,都还是正常的。 傍晚,我请刘婶一起来露台喝茶,刘婶问:“是不是在担心肚子的事?” 我点头,说:“我有个想法,但是需要您的帮助。” 刘婶点头。 “我需要一台手机,联络我相熟的医生。”我说,“到时就说我摔了一跤意外掉了,送到医生那里,医生给他出个单子,应该就能瞒住他。” 刘婶点点头,起身出去了,很快便拿着我的手机回来,放到了桌上。 我意外地问:“怎么在家?” “姑爷给我的,让我接着点电话,怕医院找不到人。”刘婶说:“打吧,我给你看着。” 刘婶出去了,我拿起手机,陷入了纠结。 没有犹豫太久,便拨通了梁听南的号码。 我的朋友都是学生,而且也没有学医的。 伪装流产这种事也不好找不熟的人,毕竟我的照片还挂在热门新闻上,万一人家把我卖给媒体,指不定引来多大的波澜。要知道我这么做,无非是希望能够平稳度过这一次。 所以梁听南是唯一选择,因为他还算可靠,最大的风险就是可能是他又会告诉余若若,这一点倒也无妨—— 大不了就让慕烨知道真相,最惨不过被他打死。 梁听南接得很快,好像正在忙:“你好,我是梁听南。” “好严肃。”我说,“你好,我是夏初。” 梁听南顿时笑了,语气柔和了几分:“居然真的是你啊?” “怎么了?”我问:“这不是我的手机号吗?” “我以为你不会想要联络我了,所以是别的什么人拿你的手机打来,不想给你惹麻烦,就装得公事公办一点。”梁听南笑着问,“最近过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还好的。”我说,“梁医生,我找你是有件事想求你。” 梁听南显然听出了我语气的生疏,陷入了沉默。 我把我的计划说了一遍:“这事需要个妇科医生帮忙,我想请你牵个线,费用可以按她的要求,你这边我也会表示一下的,就是……我不太了解行情。” 梁听南许久才开口:“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我说,“方便的话可以晚餐时就见面。” “好。”梁听南说,“七点钟,你定地方。” 我将地方发给梁听南,随后让刘婶回来,对她说:“我朋友答应了,可他坚持要当面……”我怕刘婶向着慕烨,便也说了个谎,“您也知道,这种事不合程序,需要给现金。” 刘婶理解地点点头:“这倒是。” 我说:“慕烨说他今晚不回来,所以要办就是现在,拖延下去很不安全。我自己出去,门锁我已经改了,慕烨进不来,你们别开门,他回来就说我睡了。” “可是……”刘婶面露纠结,“现在天都快黑了,这样安全吗?” “安全的。”其实现在还不到六点,我说:“他总是软禁我,难得出去一次,我抓紧时间比较好,拖到他自己发现时……又不知会对我做什么。” 刘婶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那你一定要拿着手机,随时联络家里。” 有刘婶帮忙,我很快就溜了出去。 下楼后跳上我提前叫好的车,赶到了我爸爸委托遗产的律所。 律所合伙人是我爸爸的老同学,我叫他乔伯伯。 我出门前已经给他发过了短信,所以聊得很顺利。 因为昨天才拿到支票,银行那里起码三天才能到账,所以信托那边先做好了预约。 聊过之后,临走时,乔伯伯忽然问:“你的身体还好吧?” 我不由得一愣:“怎么?” 乔伯伯意味深长地说:“昨天有个哥哥来咨询,说弟弟可能活不久了,没有遗嘱的话,遗产要怎么分……”他就此打住,慈祥地笑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 他当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