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的也是你。”宜流年笑,“听听,你怎么这么多要求啊。” 路知有些恼,她明明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怎么到宜流年嘴里说出来就怎么暧昧。 “宗、秦。”终于还是又叫了他的大名。 宜流年抿唇,将脸上的笑容敛去,他知道这个是真的生气的前兆了。 “好,来了。”他忍着笑将浴缸那边的蓬蓬头。 他一点点调试水温,然后直接将路知的手抓了过去。 路知还没反应过来,差点以为宜流年这是要故意占她便宜了,就听到他开口:“温度还可以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他也点头,“好。” 在路知目光的注视下,他一点点地跪在了浴缸外面的瓷砖上,随后伸手托住了她的脖颈。 看着路知还盯着他胸前肌肉出神,宜流年没忍住笑了出来,“闭眼睛。” “哦。”路知这才如梦初醒地闭上了眼睛,还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人对美和力量的追求都是一致的,以至于每次看到宜流年这么美好的肉体,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闭上眼睛,路知的脑子还是刚才在自己眼前晃了很久的肌肉线条。 “力度还可以吗?”宜流年又出声。 听到他又说话了,路知条件反射的要睁眼睛。 热水和护发素的残余一下进了眼睛,路知疼得赶紧将眼睛闭上。 宜流年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小动作,赶紧将蓬蓬头拿开了些,调成凉水以后才让她弯腰过去洗眼睛。 路知蹙着眉头,宜流年直接用大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回答问题不需要睁眼睛。”他道。 ![]() 路知心虚地‘嗯’了一声,“刚才就是条件反射。” 她肯定是死都不可能承认,刚才满脑子都是他的肉体,听到力度什么的问题,自然是想到别处去了。 宜流年一只手拿着蓬蓬头,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按摩头皮。 力度适宜、温度适宜,路知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她享受着他的服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终于又响起了宜流年的声音,“这么好睡?” 第141章 大概是好不了了 “你是指什么好睡?”路知下意识就这么回了。 待到睁眼看到宜流年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什么鬼话。 “你说我是指什么好睡?”他反问。 路知抬眸看着他,转移话题道:“把皮筋给我。” 刚刚宜流年帮她冲头发,就顺便把皮筋套到他手腕上去了。 “你转过去。”宜流年道。 路知知道他的意思,倒也没有扭捏,话都没说就直接转过了身去。 宜流年将蓬蓬头放到了一边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帮她挽头发。 湿发很容易扯到头皮,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小心了又再小心。 想着待会儿还要洗澡,他尽可能地将她的头发挽得更高一些。 有人帮着洗头、扎头发其实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情。 路知继续享受着宜流年的服务,但脑子里好死不死的在想着另一件事情。 “你怎么这么熟练?”她微微偏过头。 宜流年抿唇,这真的不是翻旧账的标准开头吗? 他将双手放在她的肩头,“想夸我就好好夸,这是干什么呢?” 路知还是嘴硬,“我就是说你熟练啊。” 她的语气和表情是真的挺随便,但宜流年莫名就是觉得不安心。 “我没有很熟练。”他反驳。 刚才怕扯到她的头发,他是真的很小心很小心。 路知点头,“哦。” 又是冷淡的一句,宜流年心里更慌了。 “路知。”他也喊了她的大名。 路知并没有要转过来的意思,宜流年只能走到她那边去蹲着。 “我承认我有一个前女友。”上次坦白的时候,他主动给路知说过。 “但那时候还在上大学,除了牵牵手,还有唯一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回国之后的那些绯闻,大部分都是薛老三的,我很无辜的。” 见路知还是不做声,宜流年心中的警铃大作,但是他实在不知道可以怎么解释了。 “我真的不是滥情的人,谈上一段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也就谈了那一个,更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跟你订婚之后,我连绯闻都有在注意的。” 宜流年也不知道话题怎么一下就扯到了这里,而且氛围还这么诡异。 他焦急地解释,低头才瞥见路知唇角无法抑制的笑意。 合着他解释了半天,结果某些人根本就没好好听。 他快速低头,报复似地在路知的唇上啃了一口。 路知吃痛的蹙眉,抬头瞪着他,“干嘛,属狗的。” 宜流年撇嘴,“属你的。” “哼。”路知皱了皱鼻子。 “我有什么事情都给你说了,以后不要跟我翻旧账了。” 路知晃了晃头,“我又没让你说给我听。” 她刚刚真的只是很随意的提了一嘴,谁知道宜流年自己能脑补这么多内容。 “你是我老婆,不说给你听我能说给谁听?”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老婆’这个称呼了,但绝对是最理直气壮的一次。 路知还没反应过来,宜流年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他单手抱着她,快步走到了淋浴那边去。 怕路知滑,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以后才去调试水温。 温热的水落在身上,驱赶走了一天的疲惫,路知舒服地快要眯上眼睛了。 “站稳了吗?”宜流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路知微微仰头,“好了。” 她这才想起来宜流年身上还穿着长裤。 本来以为他是要去旁边脱裤子,结果人直接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路知为自己女流氓的想法感到抱歉,转身去找浴球准备打泡泡,不再去关注宜流年的动向。 不知道是她抹泡泡的时候太认真,还是宜流年进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小,反正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被人从背后拥住的那一刻,路知是真的轻颤了一下。 宜流年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像是安抚,将手搭在了她的肩头,“是我。” 路知淡淡地‘嗯’了一声,家里除了ᴊsɢ他还能有谁。 现在水已经关了,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宜流年的呼吸声就近在耳畔。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就打在她的后脖颈。 感受到她的僵硬,他一只手环在她的胸前,另一手从肩头顺着脊柱滑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羽毛,一点点地从她的皮肤上抚过。 到后腰的位置,他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路知本来就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痒。”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还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她想躲开宜流年,要么往前,要么就是往旁边。 宜流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她的脚刚刚有抬起来的趋势,他就揽着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这次除了他灼热的呼吸,腰间还有一块难以忽视的滚烫。 路知彻底僵住了。 她转过身去想跟宜流年讨价还价,但宜流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 “别动。”他的声音已经因为qing欲变得沙哑了些。 现在他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感受到耳畔他的呼吸愈发滚烫,路知是真的丝毫不敢动。 倒不是她排斥跟他亲密,只是现在澡都没洗完,浑身都还是泡泡,倒是真的不用这么着急。 “好了吗?”她小声地问。 宜流年叹气,灼热的呼吸又一次席卷她的耳后,“大概是好不了了。” 有点无赖的语气,路知没忍住笑了起来。 “能不能爱干净一点,现在澡都没洗完。”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点了点头,“那现在洗。” 语毕,他顺手将路知捏在手里的浴球拿了过来。 “我帮你抹泡泡。”他的语气轻快了些。 路知快速从他身边弹开,“那倒也不用。” 她是真的怕痒,也真的怕宜流年耍无赖。 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