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宝宝好~」 我想笑。 江艋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冷道:「放尊重点些。 「所有人,要抽烟出去抽。」 囝囝好像玩得很开心,跟着他们又唱又跳。 沈瓒继续发短信:「袅袅,我在隔壁。」 我回了他一条:「你如果继续骚扰我,我明天就带着囝囝再换个城市住。」 他果然不回了。 江艋今天不喝酒,谁敬都拒。 他指了下我跟囝囝:「待会儿要送孩子回去,不喝。」 小脏辫喝多了又开始胡说八道:「可以打车啊……哎哟艋哥你又踢我。 「艋、艋哥,说老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袅姐了? 「这门亲事、嗝……我同意了!!」 江艋原本弯着唇,慢慢地,他唇角向下压了点: 「宋奇先,你今天找干是不是?」 40 小脏辫抖了一下,酒也醒了。 扭过身去不再犯贱,趴在另一个哥们儿肩上装睡。 唱歌的声音有些大,江艋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 他俯下点身子,凑过来: 「别在意。 「他就那破嘴。」 耳朵有点儿痒。 我抬手揉了揉:「没事儿,玩笑话而已。」 他又要说什么,我内急起身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刚走到拐角处,有人伸手把我拽进包厢里。 房间里只有沈瓒。 他将我抵在墙边,气息急促。 桌子上全是酒瓶。 他喝酒了。 41 包厢外头甚至还站了两个保镖。 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沈瓒下巴轻轻搁在我肩窝上,他声音哽咽:「袅袅,我知道错了。 「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沈瓒被逼急了,如果在这里发疯强迫我。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他眼下这个样子,疯得够可以。 「你想坐牢吗,沈瓒?」我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太生硬。 他见我没有太过强硬,语气也更软了: 「你不要我了,你要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跟我对视,眼眶绯红。 「我真的太想你了……袅袅……」他低下头来,捉我的唇。 我条件反射,偏头躲过。 42 「是不是真的……你喜欢那个男的了?」 他咬肌绷紧,指着隔壁的方向:「一个开破纹身店的,能比得上我给你的条件吗?」 「不管我现在有没有喜欢别人。 「沈瓒,你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 「你再有钱,我也可以不用靠你养活我跟囝囝。 「我们吃得饱穿得暖,过得很好。」我伸出手去抵开他: 「沈瓒,我很累,你如果还有良心,你就放了我。」 他愣在那里。 我趁机准备离开。 刚要拉住门把手的时候,他从后头直接拦腰抱住我,一把把我扔到沙发上。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跟眼神,意识到他真的暴走了。 「就算你要离开我,你也是我老婆。 「我好想你……反正你也下定决心跟我离婚了,还不如……」 他真的疯了! 43 他变得像一个恶心又陌生的暴徒。 直接捂住我的嘴。 左手顺着腰际,T 恤掀起一角。 我在发抖,我叫不出来,也挣不开他。 突然,他的手顿住。 沈瓒看到我小腹上的大片纹身了。 我纹的是一对翅膀。 江艋手艺很好,替我挡住跟修饰了所有皮肤上的疤痕。 沈瓒看到小腹上的图案,显然更受刺激了,眼尾那抹猩红变成了暴怒: 「为什么会纹在这里? 「你们是不是睡过了?!」 我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无力感上涌。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我想起那天鼓足勇气去江艋店里纹身的时候,他问我确定要纹在这里。 我选的图案面积很大,会很疼的。 我说我确定。 44 虽然敷过麻药,但还是能感觉到纹身笔在皮肤上游走的痛感。 让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跟沈瓒约会,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怀孕,第一次进待产室。 所有的甜蜜、痛、回忆,全都随着一针一针的痛楚刻进皮肤里。 也随之释然。 江艋说:「妊娠纹就是女人的功勋章。 「虽然的确从传统审美上来说缺了美感。 「但我很荣幸。 「能见证新的功勋章的诞生。」 就在我伸手去摸旁边的酒瓶时。 门口传来嘈杂声。 有人推门闯了进来。 是江艋。 他拎起酒瓶就朝沈瓒头上敲过来,然后把他拽到一旁。 死命地揍。 小脏辫他们冲进来拉开他:「再打人就不行了,艋哥,警察马上到,去看看袅姐吧。」 45 江艋慢慢冷静下来。 朝我走过来,脱下外套裹住我全身。 我牙齿在打颤:「江艋…… 「我终于……终于可以离婚了…… 「囝囝呢?囝囝……」 「林林带他回去睡觉了,放心,囝囝什么都不知道。」江艋的声音低低的,「别怕,我在。 「我们都在。」 沈瓒被判刑了。 他的朋友和家人说我心狠。 但是我没有半点犹豫。 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我造成的。 我终于迎来了我的新生。 46 我也想过囝囝以后会被这种事所困扰。 父亲婚内强奸母亲,母亲亲手将他送进大牢。 他会不会怨我? 但结果就是这样。 做错事的人,就得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 婚姻就是这样。 不要因为犯错成本低就无所顾忌。 它迟早会成为一把双刃剑,重新回到当初那个投掷出来的人。 离婚后,江艋的态度跟之前仍旧差不多。 他没有对我表现出来过多的迫感,这让我们之间的相处也多了一种奇妙的舒适感。 日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过着。 沈瓒进去半年后,他将房产跟财产全给了我,还给我寄了信。 信里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哭了。 心口堵着的那块重石瞬间消散如烟。 47 两年后,江艋的纹身店突然关店停业。 他给我留了个盒子后就联系不上了。 小脏辫那天来店里喝酒。 我忍不住问了句。 小脏辫好像很惊讶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挠挠头:「艋哥家超有钱,家里做翡翠原石产业的,他对那玩意儿没兴趣,就出来开店。 「这次好像是他家里听说你的事了。 「知道你已婚还有孩子,把他弄回家审。」 我更了蒙:「可我们之前确实没什么啊,就是普通朋友。」 「嗐。」小脏辫喝了口啤酒,「大家都知道艋哥喜欢你。 「他知道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想等你想通那天才跟你谈这事儿。」 他摸了摸下巴:「别说,还真别说。 「他是真能忍,这都两年了,我说袅姐,艋哥是真的好。 「算了,不说了,好不好的你自己应该也知道。」 48 我沉默了。 江艋是真好。 囝囝第一次住院我不让他送饭,林林后来说漏嘴,其实饭都是他让送来的。 出院那天也是他让她来接的。 就是怕我不接受。 他对我的关心跟爱,是沉默无言但却总是有迹可循的。 店里有人找茬儿,他慢腾腾地走到店门口,一副看戏的样子。 但这儿的人好像都认识他,只要他在,就没人敢找我麻烦。 那种人走了后,我还问过他:「你……是黑的?」 他扯了扯嘴角,又溜达回店里: 「想象力不错。」 49 有次我拿特产给他。 一进店里,一个冷艳美女以一种很暧昧的体态抬着腿在纹身。 这姿势直接给我看傻了。 「打搅了。」我把东西放下,红着耳根子就要走。 听到那美女在问江艋:「女朋友?」 江艋:「朋友。」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快走出去的时候,江艋补了句: 「还在追。」 我被门槛绊了一跤。 那美女吹了声口哨:「难追的话可以看看我,我挺好追的。」 我不敢再听下去 |